出来。
姜风云坐在副驾驶，看着车外的狂风骤雨，心有余悸：“幸好下雨前飞机进入机场，晚来一步，这天气，飞机真没办法降落。”
旁边，赵行舟笑着道：“这次的出行，有如天助。”
姜风云微微摇头：“你还信这个？”
赵行舟笑着道：“不信，但出行顺利，总是一件好事。
咱们到松江市了，要不要联系刘常兴？”
姜风云摇摇头：“不用，他的年龄到了，学历不行，运气不好。
这是他最后一次提级的机会。
如果我不帮他，他想往上走一步，难如登天。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我相信他会把握住的！”
精神病医院负一楼。
叶长青坐在椅子上休息，眼睛注视着门口。
外面的风云，像是跟他没关系。
地上的血腥和尸体，他也完全不在意，他就那么默默地坐着。
秦长寿急得直搓手：“叶先生，要不……你先走吧。”
他脑海中总是闪出姜风云带着几个连队冲进来，百十个枪口对着叶长青一通突突。
想想他就不寒而栗。
叶长青见秦长寿的模样，叹口气：“我不该把你卷进来的。
你赶紧背着你爸走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前几日回家，沙井村口总是停着几辆外地车，他已经意识到姜风云派的人盯上了自己的家。
盯上了父母和女儿。
这让他动了真怒。
虽然有冷月暗中保护父母和玲玲，但……万一冷月大意了怎么办？
他不敢想象那个后果，他也不敢让父母女儿置身险境。
他一直在找机会，得知姜天正跟姜风云有关系。
他就知道一次解决问题的机会来了。
他一直不杀姜天正，就是为了等姜风云。
秦长寿苦笑着道：“你上次救了我，这一次救了我爸爸。
你是为了我惹上姜家的。
我若是走了，还是人吗?”
叶长青摇摇头：“其实也不全是为了你，不说这事了，你赶紧带你爸走吧，万一他们来的人多……”
秦长寿开口打断：“他们来的人多，我更不能走。
一个鸡仔二两力。
好歹我是一个大活人！
我拎得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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