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如附骨之疽,直到我灰飞烟灭。”
陆知白想要伸手,池予槿猛的睁开眼睛,从浴缸中站起身,身上的白t微微的带着粉色,滴答滴答的水珠从身上滴落到浴缸中:“不要触碰到那些血液。”
“你……”
“暂且压制住了。”池予槿伸手,“把那瓶药给我。”
陆知白颤颤巍巍的递给池予槿,池予槿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她接过来药品往外走。
滴答滴答……
陆知白不知道他发了多久呆,脑海中不断盘旋着滴答滴答声音。
……
池予槿从楼下来的时候,Whisky刚刚从外面回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急匆匆的往楼上去,不经意间看到池予槿刚想打招呼,却被吓了一跳。
他呆愣愣的直到池予槿从身边经过,消失在门口,二楼,程似耀和盛凌和他一样的震惊。
Whisky的心咚咚的跳,他看着地上可疑的水滴:“盛总,陆……陆知白,他没事儿吧?”
盛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陆知白在里面,你要进去看看吗?”
“我……”Whisky觉得腿有些软,“我去看看。”
……
“哎呦你要吓死我!”
言喻被敲门声惊醒,他站在猫眼儿往外看,就看到了一个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一样的人形……
“池,池予槿?”
“你在这里面放了什么?”
“除了七涎上草之外,没有任何新添加的成分,只是比例变了而已,难道这个药出问题了吗?”
言喻穿了件外套带着池予槿往外面走,走了两步他又折回来,看着靠在门旁的池予槿:“你从哪儿知道我住在这里啊?我这地儿就没人知道。”
“这下面有一座世界顶级的医药研究所,我并不知道你在这里,我只是翻进来刚好看到里面亮着灯,就过来碰碰运气。”
“如果我是坏人呢?”言喻皱眉,“你这样单枪匹马不怕出事?”
“这本来就是池家的,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我就把这儿抢回去,如果抢不回去,那我就要把这毁掉,至于单枪匹马……”
池予槿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从落到地上开始,她就没有担心过自己的安危。
而那些替她担心安危的人,也早都离她而去。
“反正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复一日的生活,怎么样不都是一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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