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这些日期间隔越来越近了。
可怕的是,池予槿自认为别墅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在别墅里隔三差五的就能捡到一封恐吓信,大大小小捡到了八封,别说抓到幕后主使的是谁,就连送信的都丝毫没有发现。
这些信就好像凭空出现在别墅里一样。
对方很厉害。
池予槿反反复复的看了一遍,又把恐吓信重新塞回抽屉,她靠在床上给池镜打了个电话。
“事情还顺利吗?”
“一切尽在掌握中,你真的要卖掉药王鼎?”池镜依旧不死心的问了边,虽然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嗯,卖掉就卖掉,那只是一个小东西。”
电话另一头的池镜静默了几秒钟,他伸出食指揉揉眼镜下面的眼睛,看着不远处依旧亮着灯的办公室和窗外又大又圆的月亮。
池家突然宣布破产的时候,远在国外的他受制于人没能及时赶回国内,他不相信池家会破产,直到池父池母和池老爷子的死讯一个接着一个传到池镜耳边时才更加证明了他的猜测。
他一直知道池家的家底儿不是一个什么随随便便陆七安的能撼动的,池家有无数的方法保住池家,如果池老爷子还在的话。
一直以来,外人都知道池父有个孩子,可惜谁也不知道那个孩子叫什么,是谁,而所有人都知道池镜是某一天被老爷子也是从孤儿院带回来的。
众人纷纷猜测,池镜就是池家的孩子,只不过被老谋深算的池老爷子换了个身份养在身边,甚至连姓都改了试图躲避天罚。
甚至池镜都以为是这样,可池镜在从被带回来的那一刻池老爷子就把一切告诉他,他真的不是池家的人,也被警告就算生出野心也没用,池家的一切都是池家的。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池家有一些宝贝被藏的很深很深,比如传说中的药王鼎,至少陆七安绝地三尺都没能找到。
“对了,跟踪你的人大概是埃尔维斯派过去的,我们的人最近发现埃尔维斯对你很感兴趣。”
“他从一开始就怀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准狠的在我落地芙兰的瞬间把我抓住。”池予槿叹了口气,“感谢陆七安那个混蛋把我这张脸彻底的抛给了大众。”
池镜握了握拳头:“他从一开始就没想给你留活路,陆七安可真是个从一而终的人。”
池镜顿了顿也觉得自己失言,转移话题道:“陆知白你打算怎么处理?他……看起来并不特别讨厌陆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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