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池予槿看着头顶白晃晃的天花板闻着四周熟悉的消毒水味儿,他疼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把手上的吊针拔掉。
池予槿刚想站起身往外走,就听到窗台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活着不好吗?”
池予槿怔怔的转过头来,她看着坐在窗口被阳光照耀着,手里拿着报纸,即使在充满消毒水的病房就高冷矜贵的陆七安。
“你带我回来的?”
“不是。”陆七安莫名的眼神从报纸中抬起扫了池予槿一眼,又返回到报纸中,“有人告诉我,我就过来了。”
池予槿点了点头从床上起身:“嘶……”
浑身的疼痛疼的她抽了一口冷气,不过也只是一瞬间,毕竟这些外伤和身体内部无休止的争斗想比,不过是小菜一碟,可是好久都没有受过外伤了。
“池予槿,那天发生了什么?”陆七安顿了顿,把报纸折起来收好,转头看着池予槿。
“嗯?那天?难道我昏迷了很吗?”
池予槿内心无比惊愕,她怎么能够昏迷?还昏迷那么久,那陆知白该怎么办?
“我昏迷那么久,陆知白找到了吗?”
“他的情况不太好,虽然还没有找到,不过至少他已经不在之前的那人手中了。”陆七安慢条斯理,抓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也就是一天一夜而已。”
“一天一夜?”
池予槿地图看了下包扎的紧实的身体,就这点皮外伤如果放在从前根本不会影响她的任何正常行为,所以她真的在变弱。
“你伤的那么严重,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个好的地方,一天一天已经很不错了。”
“你怎么知道陆知白已经不在之前的那个人手里?”
“因为现在不仅我们在寻找陆知白,秦爷那边的人也开始寻找陆知白了,他们弄丢了陆知白。”
“那可是你的亲弟弟,为什么你说起来陆知白就像在说一个物品一样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池予槿坐回病床上有些难以接受,“你在他心底,很重要。”
“所以我就需要在我的心底给他放上同样重要的位置吗?”
池予槿摇了摇头:“我要去找陆知白,告诉我他在哪儿。”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秦爷想要得到他吗?”
“告诉我陆知白的位置。”
“你就这么确定我知道陆知白的位置?”
“我已经把定位的方法交给Whisky了,陆知白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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