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大家以身试法,便继续让Whisky开车。
“哎?池予槿你怎么不跟我们一块儿进去?”
“我就不去了吧,我又不需要参加发布会。”池予槿从Whisky手中接过车钥匙挂在手指上转了两圈儿,“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你要干嘛去呀?”
“等你晚上回来就知道了,拜拜!”池予槿长腿一迈,关上了车门,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踩油门窜了出去。
陆七安抖了抖嘴角:“池予槿又整什么幺蛾子?”
“你问我,我问谁?”陆知白带着些许气急败坏。
“那不是你老婆吗?我不问你问谁?”
“问Whisky啊,Whisky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池予槿离开的第一分钟,陆知白恼羞成怒。
……
到了地方,池予槿推开破败的院子的大门,院子中间的草显然很久没有人打理,都长得快到腰间了。
一晃,十几年就过去了。
这就是池予槿和秦爷约定好的地方,至于这儿有什么缘故,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你果然守约。”
秦爷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又衰老了几分,池予槿歪着脑袋,就算得病也不应该会像现在一样衰老的这么快吧。
而且看不起来并不是外表上的变老,就连身体器官也透露着死气沉沉的感觉。
这老家伙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秦爷常年游走在混乱的南境,他又不像是陆七安,陆七安那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而秦爷……
池予槿外面在心底叹口气面上不显,上次回去之后事情又多,只做了病理分析忘了做毒理检查了!
不过现在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她已经没有那么灵敏的感觉,就算真的中毒池予槿也无能为力。
池予槿左右看了看,她只是看见了坐着轮椅老神在在的秦爷,还有推轮椅满脸写着不高兴的小秋。
秦爷居然只带了两个人,他也不怕她动手,不过……
“这些药再辅助针法,你要让小秋来跟我学针?”
“池家不是有一套针法?”
池予槿哈了一声表示震惊,池家的那套针法是下了死亡通知单的人用的,施针后最长的只活了七天,算是把人所有的能量全部集中在这七天……
“那套针法要是用上了,不出七天,你就死翘翘了,你从哪儿听说的?”
池予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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