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放在心上的母亲,以至于明知道成了秦爷手中的刀依然坦然的做刀的理由就像个笑话。
“其实……我不是你哥。”
陆知白没抬头,他扶在陆七安怀中,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哥,这都到什么时候了?我知道我母亲做了错事,可你就是我哥!”
“我不是。”
陆知白从陆七安怀中抽身,他抹了把泪:“你是不是嫌我没用!我会找到池予槿的!我……”
陆七安眨了眨眼睛,眉头轻轻皱起,眉眼间全是数不清的怅惘:“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有一个邪恶的老人,他嫉妒他的好朋友,因为仇家导致他儿媳妇生的孩子没了,他便偷走了好朋友儿媳妇的孩子,骗过了所有人,养在膝下。”
“哥,你在说什么?”
“我就是那个被偷来的孩子。”
“你说什么!”
陆知白猛的推开陆七安,震惊的看着他,陆知白浑身都在打颤,他试图用手堵耳朵,可那冷冰冰的声音无孔不入。
“我母亲当年生产出的孩子早夭后精神就有些不正常,爷爷把我偷过来,小孩子慢慢长大,谁也不知道未来会长成什么样子。”
“我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越长越大,所以我和池予槿性格外貌上有点儿相似,而至于我为什么没有暴露出来?”
“那是因为,我的身体留着一半爸的基因。”
“哦,对了,五年前我就参加的葬礼,是秦爷的葬礼,你也许会想知道他为什么对你还算手下留情?”
“因为他是你的爷爷。”
“而那个早早就去世了的孩子,可能是因他而去的。”
“我累了,陆知白。”
陆七安站起身,他单手解开西装的扣子丢在沙发上:“我不想再穿紧绷绷的西装,好像把我的灵魂放进了拥挤得罐子中。”
“淮东是为了和过去告别,而在南境的一切,是为了还给你。”
“我替代了原本的他在陆家的人生,池予槿替代我经历了池家的一切。”
“陆知白,如今池镜按部就班的听着池予槿走设定好的未来,而我这个鸠占鹊巢者,也是时候离开了。”
“五年来,我始终找不到我存在的意义,我很疲惫的执行着五年前的计划,Whisky会把我安排的一切告诉你。”
陆知白觉得他又失聪了,不然怎么看着他哥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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