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易县令爽快地道。
“这小丫头说开一间医馆,我原以为她只是玩笑话,没想到,洪老对她一番考校之后,竟是直接给她写了文书,直夸她天资聪颖,她又师承江南名医章泊渊,我便带着她过来,想向大人您讨要一个恩典,好叫她回去开医馆,一来可以养家糊口,二来,我们那山里若有一家医馆,也是造福一方,这日后说起来,便都是大人的功德。”江镇将话说得十分漂亮。
“文书在此,请大人过目。”顾宝瑛忙跟着把那份文书取出来,双手呈上。
“洪老都亲笔写了文书了,那我自然要给江老弟你行这个方便了。来人,拿本官的印章来。”易县令听得也极为受用,心想有洪老和章泊渊的名头在,出不了什么事,便痛快应了下来。
等那文书盖上印章,顾宝瑛一颗心总算有了着落。
这下,等回去一切都准备妥当,她便可以开医馆,行医赚钱了!
江镇今日没留着多跟易县令说话,道过谢之后,便带着顾宝瑛要离开。
正要走呢,那先前帮着抓贼的衙役便过来禀报,说从这毛贼身上顺藤摸瓜的,竟然找到了最近一起连环失窃案的线索。
易县令一听,精神大振。
这桩案子最近搅得他头疼,如今终于有了眉目,他便也赶紧去处理案子去了。
顾宝瑛跟着江镇从县衙里走出来,心里还有点稀奇。
她还是头一回见到毛贼抢了东西,人还没跑几步呢,先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给砸晕,又被摸出来另一桩要案的线索。
这一连串的,可实在是运气好。
不过,这会不会是断玉带来的好运呢?
毕竟昨晚上,她就想着自从得了这断玉之后,运势比以前要好得多了,总能逢凶化吉。
她摸了摸身上的百宝袋,这回想着可是要把它给看紧了,这里头没准最宝贵的,就是那截看似不值钱的断玉!
又想到当时楼上那位妇人手里花盆掉下去,砸晕了那毛贼,又来了一帮衙役,妇人吓的连连摆手,直说她没杀人她不是故意的那股子惊慌失措劲儿,实在有几分滑稽可笑。
“宝瑛,笑什么呢?”江镇瞅着她一个人低头直乐,便是问道。
“没什么。哎对了,叔,怎么你在这县城里头,认识洪老,跟易县令的关系又这么好的?这易县令,可不算什么好人,当初我们一帮江南过来的流民,想来县城避难,他不让我们进,派官兵把守城门,还起了冲突,我哥就是当时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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