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瑛淘气,刚才跟我闹着玩,可能热得了。”徐氏摸了摸热热的脸颊,解释了一句。
“哦,没事便好,我明日再来。”刘婶不疑有他,当即就要离开。
“好,路上小心些,宝瑛,去送送刘婶。”徐氏抿了抿唇,微微发烫的耳根,温度渐渐凉下去。
“哎不用不用,宝瑛先吃饭!”
“刘婶,别忘了这包点心,走吧,慢一些……”顾宝瑛看着自家娘亲这脸皮薄的样子,不由好笑,起身拎起那包点心,便送了刘婶出门。
徐氏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想起宝瑛说的那些话,却是幽幽叹了口气。
这么久以来,她独自带着女儿过活,只能靠回忆过往和夫君那些点点滴滴的甜蜜,来支撑着继续活下去。
夜里的风微微的凉,可却再也没有夫君,能将她纳入他那温暖又宽广的怀抱中……
想了一会儿,她不禁又有些泪目。
但听到宝瑛回来的脚步声,赶紧忍下这股泪意,不叫女儿看见了担心。
顾宝瑛送走刘婶,坐下吃饭,见徐氏还低着头,自然以为她还在为刚刚的事害羞,便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撮合徐氏和江镇的事,主要还在于徐氏这里。
不过,这也急不来,慢慢来就是了。
她吃完饭,收拾好一切,扶着徐氏睡好,便又拿了今日得的那套银针,去敲了顾羡的房门:“大哥,你们睡了吗?我能进来吗?”
“没呢,快进来吧。”随着顾羡的一声应答,屋门吱呀一下,被知砚从里面打开。
“我和知砚都没睡,就等着你过来呢,知砚说,你就算回来得再晚,也肯定会过来一趟,这不,就真等到你了。”顾羡则在床头点亮了灯,笑着道。
他这么说着,知砚则坐在一旁自己的铺盖上,脸上挂着一丝丰神俊朗的轻笑。
顾宝瑛倒有些惊讶了:“你还挺了解我的吗?”
“你每日睡前,必会过来一趟,我只是记住了你的习惯。”知砚语气淡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嗯,你说得对。”她过去在医院,但凡轮到她值夜班,也都是要查房的。
顾羡在她眼里,可不就是一个病人?
她当然总要过来看看他的情况,哪怕只是跟他说几句话。
此时,她一边点着头,一边走过去,将那套银针摊开。
里头放着满套或粗或细的银针。
这是洪老的老物件,但他曾是宫中的太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