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自己这个嫌疑是暂时洗不清了,除非郎君恢复记忆。
不过他对顾宝瑛的那点偏见,倒是稍稍有几分改变。
毕竟她这声声句句的,都是为了郎君好,而且,郎君被刺中胸口那样的要害之处,能保命,必定是她救治妥当。
她的确是郎君的救命恩人,便也是他的恩人。
这么多年在京城江家所受到的良好教养,倒还真让他对这么一位救命恩人,说不出什么难听刻薄的话来了。
“哼,你说的这么好听,谁知道你又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打算?没准当时见到我家郎君仪表不凡,便觉得他奇货可居,才假意好心,将他留在身边,毕竟当时你顾家,可是处境艰辛!你又是一个小娘子,怎么可能毫无居心,丝毫不在意那些闲言碎语,就收留一个男子白吃白喝的待在你家中?”然而,他仍是冷冷的讥讽道。
不论怎么说,都要带走郎君。
为了郎君,他也只能得罪这一次了!
“唉。”却闻顾宝瑛听了他这一番极其难听的讥讽之后,不但丝毫不恼,反而有几分同情的望着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算是知道,为何知砚大哥会被害了,便是因为他的身边,有你这等蠢笨如猪之人!”
“蠢、笨、如、猪?”江舟顿时两眼怒瞪,一个字一个字的磨牙道。
“你家郎君先是被刺了一刀,凶手怕他命大,又将他后脑砸伤,导致他脑后淤血成块,从而失去了记忆,难道这样他就放心了吗?我见到知砚大哥时,别说他身上毫无贵重物品,穿得破破烂烂,脸上更是脏兮兮的,这很难说,不是凶手故意为之,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你难道还想不明白?”
江舟当时身躯微微一震。
凶手这样做,很显然,是不想有人救了郎君!
“他被人行刺,显然是跟人结了仇怨,若我救他回去,被凶手看到,万一凶手为了灭口,伤害到我的家人,又当如何?哼,若非他一路非要跟着我,后来又在我不小心踩中机关时救了我一命,我是怎么也不会将他这样一个**烦带回家的!”
顾宝瑛迎着他一双喷火的怒目,语气淡淡地说起当时的情形,末了,便是无声的讥诮一笑,“再说,当时他与乞丐无异,样貌不辨,又失了记忆,难道我就能火眼金睛,看出他身份不凡来了?”
“……”闻言,江舟只消稍作思索,便知她所言不假,顿时微黑的皮肤上,有几分窘迫的发烫起来。
这,还真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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