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东西一直在身体中,总归不是什么让人放心的事情。
检查好这些刀具,顾宝瑛洗漱一番,便也是去睡了。
睡着之前,她还迷迷糊糊的想到,也不知道江潮那傻小子,明日一旦发现自家二爷不见了,又会怎么在家里闹腾。
不过不管他怎么闹,她都只能说,那是江家人活该!
……
……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清早,江潮睡醒,洗了脸,用杨柳枝刷了牙齿漱了口,又吃了饭,像个小领主那样跑到后院巡视了一圈以后,终于察觉到不对的地方了。
“娘!我二爷呢!还有我哥呢!我哥不是昨日才回来吗?咋都不见人?是还没起吗?”江潮这么冲着在灶房忙活的孙氏喊了一嗓子,又等不及,干脆先跑到了江镇先前住的屋子里。
然而,屋里空空一人。
桌上收拾的很干净,床上也收拾的干净,不过二爷一向爱干净,这倒没什么。
不过,二爷向来挂在墙上的那口剑呢?
他又跑到江舟住的屋里,也是没人。
这时候,孙氏端了一盆水,要到院子里倒掉。
“娘,我二爷跟我哥呢?”江潮赶紧拉住她询问道。
“你,你哥一早说有事,出门去了。”孙氏不敢面对儿子,支支吾吾的答了一句,避过江镇的问题,走到井边打水。
“哦,那我二爷呢?”江潮又问道。
“问这个干啥?你一早上不见着他,就皮痒了是不是?怕他不打你?”孙氏被儿子问的烦得慌,话便也说的没什么耐心。
“嘿嘿,二爷打我,那都是为我好!娘,你别以为我不懂这个!”江潮挠了挠头,不禁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
孙氏一听,眼泪都差点没掉出来。
怪不得二叔说要把里正跟家主的位子,都传给潮哥儿!
看看潮哥儿多聪明啊!
全家怕是就他最清楚二叔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们好,就他们这些当大人的,反而不明白这个道理!
“娘,你这是咋了?”江潮一看孙氏脸色不对,忙担忧的凑过去问道。
“去去去!没看我正忙着的吗!你二爷去宝瑛家了!他以后,就是宝瑛的爹了!”孙氏到底没办法当着儿子的面,说你二爷是被全家人合伙气走了,只这么含糊的说了一句,便利索的打了水,进了灶房,任凭江潮再怎么喊怎么问,也不搭理他。
“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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