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个再恰当不过的理由。
“嗯,你说的极是。”他都说到这份上了,顾宝瑛哪里还能不点头?
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
自从在私塾教书,顾羡性格恢复了很多,从前他就是豁达乐观的性子,双腿残废以后整个人心情都整日的忧郁,现在却是开朗了许多,这便是好事。
再者,如今私塾教的那些东西,顾羡也教得了。
是以,其实两人谁去教书都一样,知砚自从上次手术做完那一段时间修养之后,似乎也懒洋洋的,不大乐意回去教书了。
宝瑛总觉得他变了,私底下询问过,他是不是想起过什么事,可他却总是摇头,道:“虽然病时曾大梦过一场,可醒来却又什么都忘记,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但每每想要回想,脑中却仍是一大片的空白。”
那宝瑛还能说什么呢?
“宝瑛,你现在要做什么?”知砚看着她,询问道。
“嗯……打算去医馆待着了,那本医书,我还有许多地方没钻研透彻,打算一边看书,一边看看有没有人来看诊。”
“那我便陪着你吧。”
“也好。”
两人于是一同去了医馆,都是各自拿了一本书细细的看着,不时的,还会说几句闲话,譬如江镇要入镖局走镖一事。
知砚对此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不过在晚饭时,却是开口嘱咐他路上小心。
对江镇而言,不论是宝瑛,还是顾羡、知砚,都是顾家的孩子,孩子对他如此挂心,自然是一件使人十分高兴的事情,便笑着应下了。
又过了两日,一大早,江镇就收拾好包袱,外出走镖去了。
他这次要去的地方是江陵府,离茂县尚算近,来回不过小半个月,也叫全家稍稍放心。
江镇一走,很明显的,全家都像是突然空了一角一般,徐氏脸上的笑容,都少了许多。
虽说她这算是两人新婚燕尔,但江镇体贴,一直在家陪了她这么许久才去忙正事,也叫她对他是心中只有思念,没有埋怨。
顾宝瑛给徐氏医治时,都要忍不住几次安慰她。
徐氏的眼睛已经是好得差不多了,仍是在最后的恢复阶段,约莫着再过一两个月,就能彻底好了,到时候,她便可以做做绣活,不用像现在这样,都不能做这种眼睛费劲的活儿,只能整日想江镇。
这一日,宝瑛一大早和知砚一道去山上采药。
她认真采药,知砚则在一旁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