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孙义诚觉得他十分讨厌。
明明今日姑母就是叫他过来跟顾小娘子好好说说话,想给她留个好印象,让她喜欢上自己,可这个叫知砚的却一直阴魂不散的夹在中间……
他这么想着,脸上也就流露出了几分这样的神色。
碰巧顾宝瑛说到山里头采药的趣事。
说的是有次知砚跟她一起采药,错把野草当做草药,给她采了一箩筐那么多,高高兴兴的带给她,结果她看了以后,却发现这些只能喂兔子吃,入药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你以前还自高奋勇要帮我采药呢,后来我可不敢让你帮我这种忙了!你呀,还是安安生生的待在家里,像现在这样捧着本书,看着还像是那么一回事!”她说这个的时候,就是眉眼飞扬的促狭地看着知砚,故意打趣他。
“可我后来就能认出来这种野草,跟你说的那种草药的区别了!”知砚看着她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俊脸上一片纵容的温柔。
孙义诚看着只觉刺眼。
他就忍不住带着几分刻薄地插嘴道:“所以我爷爷常说,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有的人看着很厉害,实际上却是绣花枕头,没什么用处。”
然而这话一出来,他就有些后悔了。
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顾宝瑛听着,心中就有些不喜。
什么意思?
说她知砚大哥是绣花枕头吗?
从前江潮说知砚是没用的小白脸,顾宝瑛就跟江潮翻脸吵架生过气,这会儿听见孙义诚这么说,也很是不高兴,可却碍于他是江家的客人,不好说什么,只能勉勉强强的笑了一下,但到底对他冷淡了起来。
孙义诚懊恼极了,想补救什么,却又怕再说错话。
知砚见了,嘴角就翘了翘,拿着书继续认真看了起来,没再说话。
一直等宝瑛去灶房烧水,他才趁机过去。
两人说起了悄悄话。
“我看这个潮哥儿的表哥,一直都很关注你,你怎么突然不理人家了?一句话不说,多尴尬啊,不过,也不知道今天他为什么过来?”知砚佯装劝说地询问道。
“他竟然暗讽你!”顾宝瑛说起这个就来气,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过于护短而感到脸红,又把孙氏昨日过来找她的事说了。
“奇了怪了,就算她跟江兴不在家,可潮哥儿的爷爷奶奶又怎么可能不在家?便是鱼塘里忙碌,也总要吃饭的吧?鱼塘离江家又离得不远,回来做顿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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