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书院读书,故此,这并非只是一个县里的第一,而是整个州府、甚至半个省城的第一,争这个名次实际上很有必要!
是以,实际上考完五场的考生,会非常之多,并不是像秦奉所说的那样,仅仅只有没有入书院的,才会去费那个力气,将五场全部考完。
至于他为什么会那么说,大抵也不过是以为知砚是在说大话,有些看不惯,所以想坑他一把罢了。
就是不知道,这最后到底是谁会坑到谁。
第一场考完没有被录取者,是不能考第二场的,所以,这第一天考试的学子人数也是最多的,阅卷数量亦是非常之大,没个十天,怕是发不了案的。
这几日来,茂县县城的各家客栈也是人满为患。
走到大街上,都处处可见不同年纪的学子,成群结队的走在一起,或约在茶楼说话,或去酒楼吃酒,就是勾栏院都跟着风雅起来,毕竟这也是一些惯会“附庸风雅”的读书人最爱去的地方之一,认为倘若不和好友来到这地方,跟那些会念几句诗的小姐说几句话,自己就还不够风雅。
高赞这些日子也忙得很。
他自是不用再参加县试的。
不过,一来有几位亲戚家的儿子来茂县参加县试,二来,也是因为他答应了顾宝瑛的要求,要为其传话,所以每日都约着书院的朋友,领着亲戚家的儿子,在县城的各处茶楼喝茶说话。
更有一点却是,那个在县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甚至传入州府其他地方的赌约,那赌约的其中一方,便是高赞!
高赞县试当日去贡院外向那顾小娘子的两个哥哥道歉,亦是被在场的许多考生亲眼所见的。
他便如此成了个名人似的,几乎走到哪里,都有人跟他打招呼,说上两句话,有些没眼色或实在忍不住的,便更是要问起这桩赌约……
对此,他每每都做出一派宠辱不惊的样子,那扇子一抖,便谈笑风生一般,道:“若整日只是呆头呆脑的死读书,又有个什么意思?那顾小娘子的两个兄长若真是有本事的,能赢了这样的赌约,便是跟他们来往这一场,往后做个朋友,也是一件人生趣事了!”
“说得对!说得极好!不过,这两位兄台究竟是否真的值得结交,大抵等过几日发案之后,便可知晓了!就是这些日子,怎的似乎从未见到他们二人出来过?”有人便如此疑惑道。
这人这么一说,一众人便也都发现了这一点。
便是他们的事迹已经传遍了州府各地,甚至许多其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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