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他跪一会,你先与我说说言府中的那棵橘树,什么时候说完,什么时候再让他起来。”
“橘树……”
白城隍心中一怔,但却没表露出来,说道:“陈先生所说的是那棵橘树?小神有些不解。”
陈九忽地一笑,问道:“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小神愚钝。”
白城隍低头道,可实际上已经慌了神。
他不解这鹿仙君是如何知道的。
文气封妖,那妖气也尽数封存,又怎能发现橘树的存在的。
当初言文山求他瞒住此事,他可是答应了的,如今看来,却是有些瞒不住了。
陈九躺在椅子上,轻抚怀中红狐,轻声说道:“再想想。”
白城隍沉默下来,不知该如何作答。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索性承认了为好,虽说答应了言先生,但如今眼前的陈九,可不是他得罪的起的。
白城隍叹息一声,承认道:“陈先生问的,可是言府南院中的那棵橘树?”
“想起来了?”陈九笑看着他。
白城隍站直了身子,说道:“不瞒仙君,小神此前答应了言文山,要护住那棵橘树的。”
“总得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作评判吧,陈某也并非不讲道理。”陈九问道。
白城隍心中咂了咂嘴,接着说道:“那棵橘树…乃是言文山的夫人。”
“此事,还得从三十年前说起。”
言文山本乃是天顺府安良坊人士,兴元十九年时,天顺府突发瘟疫,其爹娘都死在了那场瘟疫下。
自那往后,言文山便低头进了其叔父家中,寄人篱下。
叔父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橘树。
“那些孩童爬上了橘树,肆无忌惮的摘着橘子,又踩断了好几根树枝,言文山那时候年岁尚小,心思干净,上前拦住了众人,道了一句:‘橘子树也会痛的。’”
“虽说最后也没能拦住,但这话却是被橘树记在心里,那棵树默默的护着言文山,一直到他长大。”
言文山在叔父家过的并不好,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寄人篱下,便是如此。
每当他有心事,总是坐在树下,说给树听,说过树上的每一个橘子听。
白城隍叹了口气,说道:“陈先生应也知晓,多数妖物心智单纯,就如年少的孩童一般,谁对她好,她便能记很久。”
陈九看了一眼怀中的红狐,点头道:“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