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谋反,就一心想杀死叔叔,而这个叔叔非常有文采,就前作了首诗。”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她念着,紧了紧手臂,心道终于有个人不知道了,也不枉她在孤儿院的时候就会背了。
黎翊炎赞道,“好诗,此人必定心胸豁达。”
他又问,“那他死了吗?”
“死了。”宁云筱说,“我记得是病死的,他可不豁达,贪生怕死。”
黎翊炎哦了声,“侄子没杀他啊。”
宁云筱嗯了声点点头,有点儿倦。
黎翊炎又说,语气里流露出淡淡的无奈,“那我和黎瀚宇不是相煎何太急,是煮豆燃豆萁。”
“不过黎瀚宇不是皇帝侄子,不会心慈手软。”他又补充道,“我也不是那个叔叔——”
黎翊炎的话就此打住,微微垂眸。
他不是那个叔叔,不会祈求身在皇位的侄子饶他一命,面对欲将他拆皮剥骨的黎瀚宇,他要做的,只有一个。
推翻他,干掉他,把他欠他的全都夺回来,不叫他再危及他。
想到这儿,黎翊炎就觉得射进宁云筱体内的那支箭好像扎在了自己的心窝。
“疼吗?”他问道,脱口而出。
“疼!”宁云筱的声调很低,或许是受了伤,精神不好的缘故,声音也很软,“不过值了。”
“拿到藏宝图了。”她说道,晃了晃手中画卷。
黎翊炎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口前还有一幅画卷,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明显感觉偏侧脖颈上一沉。
“云筱?云筱?”他轻呼两声,宁云筱没动静,反而是她额头的发丝垂了下来,来回晃荡,让他觉得痒痒的。
他躲了躲,脚下步伐加快了速度。
此时外面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懿王府里洒水的婆子已经将几个别院都走遍了。
东侧偏院里年轻的丫鬟在廊下梳头,旁边还有两个小丫头在闲聊。
正屋里一个仆妇推门出来,“大清早的活不干,在这儿叽叽喳喳的做什么,扰了王妃怎么办?去远点。”
其中一个小丫头嗤笑,“还王妃呢,不过一个疯子,还是被吓傻了的,说出去都丢人!”
仆妇大怒,“你这贱蹄子,会不会说话!”
“妈妈别激动,王妃现在可就指着您一个人照顾呢,您要是急出什么病来,王妃也得不了好。”小丫头讥讽的说。
另一个推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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