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身上简单着了一件白色里衣,再里面就什么都没有了,连布兜都没有。季风看见有些嫌弃的背过身。
云妾室在那事时,直接被人从床上拖下来的,衣服都是丫鬟们随意穿上的,做出这等事,云妾室再无翻身的可能,既然不可能会再成为主子,那么谁还会好好的去服饰她。
云妾室这人跟龙侧妃不同,对待下人,如同对待一只癞皮狗一般,非打即骂,人都是感性的,你对别人好,别人自然不会对你太差,你对别人不好,别人怎么可能会对你太好呢。
云妾室的双眸里仿佛带着最锐利的长剑,直直的射向宁云筱,可惜的是,眼光是杀不了人的。
宁云筱彷如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很随意的坐在云妾室面前的简陋桌子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想活吗?”
“该死的贱人,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成这样的,该死的贱人。”云妾室使劲的想朝宁云筱的位置迈过去,只可惜身上的铁链紧紧的束缚着她的自由,让她不能动弹半分。
季风冲上去“啪啪”给了她两巴掌,直接将她打出了血,血迹顺着嘴角向下淌,低落在衣服上,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
“天作孽犹可与,自作孽不可活,这个道理你也不懂吗?”宁云筱淡淡的说道。
“自作孽?”云妾室哈哈一笑道:“我的孽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季风还想上去再给她两巴掌,被宁云筱组织了,宁云筱起身度步走到她面前,每一步都极为的轻缓,极为的轻盈。
却好像在云妾室的心尖上漫步一般,每一步都像是在心口捅刀子,让云妾室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双眸也忍不住收缩一下。
“是我叫你让龙侧妃试探我的吗?还是我叫你给我倒药酒了?或者是我叫你找来一个男人进那个丫鬟的房间?怪我,我到是很想知道,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不过是自保罢了,我自保的手段你们没有看出来罢了,为什么要将你作孽的事情赖在我身上呢?”
云妾室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她说的对,都是自己鬼迷心跳的瞎折腾才弄到这一步,只是她想不透,明明就是一件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就出了问题呢,到现在她都没有想清楚问题究竟出在了哪。
原本就怕别人发错带药的杯子,所以是自己发下去的,为什么有药效的酒杯到了自己的手里呢?
明明宁云筱在那个房间里睡着,怎么突然又变成了自己。还有,对了。
云妾室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回房间的途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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