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你做了恶事,就得付出代价,谁也救不了你。”
燕行远听了她这番话,面上终于有所动摇,他从没和皇后打过交道,却也知道如今皇宫中只有她一个女人,皇上爱她至深,又有皇子公主保身,不出意外她将永远稳坐皇后之位。
没人想要得罪这位皇后,引起皇上不满。
她既然敢说这话,那必定是有十足把握问他的罪,不是他狡辩抵赖就能蒙混过关的。
思索一番后,燕行远小心翼翼道,“臣所犯何事,还请皇后娘娘明示。”
宁云筱一拍桌子,声势震得屋中其他人都抖了三抖,“大胆,你还不承认,非要本宫将你那层道貌岸然的皮给扒了,你才知道悔改吗?”
她一看就知道,这燕行远还心存侥幸,在赌她知道的有多少。
宁云筱将状子扔到燕行远面前,“燕将军自己看看,这上面所说是否属实,还有什么漏了的你自己补上。”
燕行远将状子捡起来,果真一字一字看了起来。
宁云筱自然给他时间看完,等燕行远放下,这才问道,“怎么样燕将军?这上面写的罪状,你承不承认?”
“这上面写的,确是实情。”燕行远说着,竟是承认了,不过他又话锋一转道,“只是魏姑娘说她的父母是被臣逼死的,这恕臣不能认同,臣连魏父子的面都没见过,何谈逼死他一说,娘娘若是不信,尽管去问问,我是真的没有逼死魏夫子。”
宁云筱没想到他竟会这样为自己脱罪,冷哼一声,“燕将军倒是能言善辩,可你不杀伯仁伯仁的确因你而死,如果不是你怂恿家丁谩骂魏夫子,他也不会饱受羞辱而去,魏夫人也不会随丈夫而去,燕将军真的敢说,这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燕行远却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我知道我那个家丁对魏夫子出言不逊之后,便以军法处置了他,他没有捱住,已经去了,也算是以命相抵了。”
“你······”宁云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燕行远,简直想臭骂他一顿。
这个人,竟能这么轻描淡写得害死三条人命,他自己倒是一点事都没有。
如此枉顾王法,可就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没有任何人判他的罪,她要是不替天行道,以后还不知有多少人毁在他手里。
宁云筱压下自己的怒气,让心里平静下来,才道,“好,就算你的家丁为你赔了魏夫子的命,可是你强占了魏姑娘的清白,却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你不会还要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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