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完全不同……
冷静，坚持，无视任何威胁，这使得琳以前在对脑灵进行‘拷问’的时候基本没什么效果……但是现在这个……
它根本没有冷静的情绪，随便说几句它就变得愤怒不已，情绪的变化迅速让琳都稍微感到有些惊讶。
可能是失去梦境支撑，又无法和同伴联系的情况之下，使得脑灵性格有着相当大的改变，这些虚民脑灵也许会变得焦躁不安。
原来能量生物也会有这种情绪变化，所以琳觉得现在要是想拷问它的话，应该相当容易。
“所以，你应该说出你在这里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把同伴召集到这里来？”
绒球飞到了脑灵虚民的面前，它顿时连续地后退了几步道：“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
‘砰！’绒球的一根绒毛弹射而出，深深地刺入了它脚下前的地面，那股冲击在刺入点附近蔓延出无数裂痕。
这样做似乎很有效，琳能感觉到它表现出了明显的恐惧，脑灵明显变得比以前更怕死了。
从充满恐惧的生物那里获取答案总会比从充满勇气的生物获取容易。
“我……我会告诉你。”脑灵虚民以颤抖的话音说道：“但是，接下来你想对我们做什么？是想灭绝我们吗？是想把我们全都杀光吗？”
脑灵好像不但变得情绪多变，也变得比以前啰嗦很多的样子。
不过，想要把整个脑灵给灭绝可没那么容易，就算没有梦境，它们还是有很多在虚空中到处分散，要把它们杀光是不太可能的。
但琳从一开始就没有那种想法，即使很容易杀光它们，琳也不会去这么做，总会留下那么一些。
虽然这么想，但琳什么都没和它说，只是简单地对它说道：“回答。”
“……”脑灵虚民沉默了一会，然后就开口了……
它先告诉了琳，为什么要把同类聚集到这里，它表示，在失去了梦境之后，每个脑灵之间好像都产生了一种特别的‘间隔’。
原本脑灵在一起时是会像分工型物种那样产生一种共同的‘理念’，但是现在却不会那样，现在它们感觉自己更像是一个个体，而没有之前那种聚集在一起就会产生的群体感。
所以，大部分的脑灵才会没什么作为，它们做的最多的也就是让自己寄生的虚民爬到比较高的位置，享受一下虚民的生活而已。
但也有一些脑灵并不想让这个情况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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