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把伙计拍了过去,亲自从室内抱出十坛子最好酒,心里忐忑的开始往葫芦里面灌,一坛子灌完,葫芦好像没有没有一点动静,好像灌入了大江内,一点波澜都没有起,十坛子灌完后,葫芦才有了一丝重量,摇了摇有酒水晃动的声音,好像还能再灌十坛子。
小厮、酒楼的伙计眼睛瞪的像牛眼一样,不敢相信,这个小葫芦居然能装这么多酒。
掌柜的也心惊了,知道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葫芦,是个宝葫芦啊,不死心,亏本的又从室内抱出两坛子灌了进去,依旧老样子,好像还能灌。只好把小葫芦还给了小厮,羡慕的看着小厮小心翼翼的捧着葫芦走了。
“酒不错!”左慈咪了一口酒,赞道。
“当然了,我教的,还能有差的!”太玄自鸣得意的笑道。
“你倒是把这交州治理的蒸蒸日上,难得乱世太平之地,比张角那小子的太平道黄巾强多了!”左慈笑眯眯的评价太玄。
“道兄路与我不同,为了苍生人人能太平,道兄能放弃自身心甘情愿入神阵,我不如他,前辈想见他的话可以去城隍庙一见!”太玄摇了摇头,说道。
“这几日已经见过了,神道啊,众生之奴啊,难得超脱!”左慈感叹。
“道成万物,万物皆有己道,前辈焉知这神道不是道兄的道途,道兄能牺牲自己替换神阵阵眼,和神道一路非常契合,现在入了神道,也算得道了!”太玄对左慈的说法不大赞同,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是啊,是我短见了,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当年他就是愤愤不平这刘氏天下无寒门出头之日,才走上了这条绝路,没想到居然让他在你的帮衬下走出了一条路,算是求仁得仁了吧!”左慈有些唏嘘。
“前辈找我有事?”太玄问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寒酸的请我吃街摊,你这交州牧怕我给你吃穷了,都说交州富裕,你就这么不待见我这老人家!”左慈破口大骂。
太玄平白无故的受了顿骂,只好把左慈请回州牧府,上宴席,还把张角从城隍庙请了出来作陪。
席间三人谈玄说道,倒也是快活不已,一连三天,天天如此。
“老道要走了,多谢你这交州牧款待,你小子自己小心点,那良山道观要来找你麻烦了!”左慈临走之前提醒太玄。
“张全陵阴神圆满了?“太玄惊讶的问道。
“这到没有,神阵阵破后,他受反噬不小,估计才养好伤吧,你手里飞剑是张氏一脉的传承之宝,现今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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