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出去了。
子衿，谢婉怜：？？？
子衿：“这二傻子今天干嘛呢？盯着李娆不放，搞什么飞机？”
谢婉怜：“不太清楚，走跟上去看看。”
于是，林灿在远远有意无意的出现在李娆周围，子衿和谢婉怜有意无意的出现在李淳周围。
李娆回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林灿回到，同样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反侦查能力都很强。
……
下午的课上完，林灿面色凝重，通过她跟踪的数据表明一个事实——价格很高，客户很多，每天都在忙。
“喂！”子衿拍了林灿的肩膀，“你干嘛呢？”
“什么干嘛？”
“你少装蒜，我和婉怜跟踪你了一下午，你一直在跟踪李娆，你想干嘛？”
“怪不得我说我身后一直有人，原来是你们两个在跟踪我。”
“你鬼鬼祟祟的很刻意，我们跟踪你很正常，说吧对李娆有什么想法？”
“呃……没什么想法，我就帮刘子扬关注一下李娆平时在干嘛，喜欢什么，好对症下药。”
“刘子扬喜欢李娆他不亲自去，要你帮忙？”
“李娆不搭理他，他不好意思，所以让我上。”
“你直接去问不就得了，尾随人家干嘛？”
“你们也都知道我的魅力，我如果去搭讪李娆了，她爱上我了，还有刘子扬什么事？”
“嘁，说得自己魅力很大似的。”
“难道不是吗？”林灿抬手那只戴着理查德米勒的腕表，伸过来落在子衿的肩膀上，“如果我想了解你多一点，你愿不愿意。”
“我，我我……”子衿支支吾吾很紧张，林灿是公认的帅，直线球直撩，子衿挡不住，推开他，赶忙从位置上退了两步，“不要你了解，你好好了解谢婉怜吧，哼。”
抓上书包就跑了。
林灿扭过头，看向谢婉怜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林灿笑道：“别乱想，我真没那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跟踪人家？”
“就……”林灿伸手搂住谢婉怜的肩膀，拉过来，附在耳朵上叽里咕噜的把事实说了一遍，谢婉怜是自己人，她口风紧不会说出去。
对，谢婉怜的口风有多紧，林灿是体会过的，一点都不漏出来。
“啊！”听完林灿的话，谢婉怜吓得尖叫一声，捂住嘴，又凑近，“2000？那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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