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术设计是建立在我们这群人能做的手术基础上,而你的手术设计,则是建立在你的能力之上。你高超的手术技能,我怎么可以妄加评议呢?你讲解一下,你的手术设想,我们学习学习。”
他说的话很实在。
谭移山所做的手术设计,一定是因人而异,谁的能力多大,他很清楚,所设计的方案,就由他指定的人来完成。
而刘牧樵,他的手术技能,可以在脑干上穿刺,可以微创穿刺治疗原发、继发性癫痫,这种手术技能匪夷所思,他所设计的手术方案,别人怎么能随便评价?
如果我说这个方案太难,而在他的眼里,也许根本就不难。
谭移山明智地选择了不评价。
他只希望刘牧樵详细讲解一下手术方案,他很久难得有机会做一做学生了,他很想有机会学习。
刘牧樵也没客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谭移山摇头。
邓一柳也摇头。
手术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
颈椎本身的术野就很小,你还要在很细的脊髓开口之下,深入到脊髓正中间做手术,并且是在显微镜下操作,这个难度比在米粒上画画还难,相当于在头发丝上刻印章。
虽然有些夸张,但总体来说,谭移山在最鼎盛的时候,也完成不了这台手术。
“不要你们做,我做,你们只需要帮我拉钩。”
刘牧樵见邓一柳摇头,赶紧补充一句。
没有人感觉不对劲。
要是别的手术,你要大教授帮你拉钩,那是侮辱人家。
现在是做脊髓手术,拉钩,是拉开脊髓。
而脊髓和豆腐的脆性,大致上属于同一个等级,谁要是能够作为拉钩手参加这台手术,那是十分的荣幸。
能够较好地拉开脊髓,又不损伤脊髓,他就已经是绝顶高手了。
这就是刘牧樵为什么说,谁是神经外科的一号,他要最厉害的神经外科医生做他的助手,就是这个原因。
刘牧樵把设计方案讲完之后,对邓一柳说:“邓教授,手术,我还少不了你,你不会嫌弃拉钩这活吧?”
邓一柳嘿嘿一笑,“你看得我起,谢谢,我一定把这个钩拉好。”
谭移山不住地摇头,哝哝自语,“太不可思议了,太匪夷所思了,简直不敢想。”
最后他还是多问了一句,“刘牧樵同学,你真的能拿下来?”
刘牧樵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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