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光下,只晓得她很漂亮,五官具体看不清啥模样。
“去吗?”邬熹莺问卫淑婳。
卫淑婳想了想,同意了。于是,两人下车,随那女人而去。
女人打着灯笼,袅袅婷婷在前边带路。
走过一段弯弯的小路,一座散发着黄色灯光的房子出现在眼前。期间,她们没有说话,那女人一直走在前面,邬熹莺和卫淑婳在后面跟着,一直盯着她那摇摇摆摆的水蛇腰。
旅店共两层,一楼柜台上点着蜡烛,原来在外面看到的黄色的光是蜡烛的光芒。除了这儿,整个楼都是黑的,也许客人们都睡了,也许根本没有客人。
“停电了,三天两头的停电。”女人说着走进了柜台,“把钱交一下吧。两间100元。”她又说。
“我们住一间。”邬熹莺说着从钱包里拿钱。
卫淑婳从进门就打量着这个女人,这女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连衣长裙,长得很漂亮,漆黑的长发披在肩上,白白的脸,眉毛弯弯的,向线一样细,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嘴巴小小的,红红的,像个樱桃。
这女人见卫淑婳在看她,冲她笑了笑,卫淑婳把视线移到别处。
“你们住201.走,我带你们上去。”女人把钱收好,拿着灯笼上楼了,邬熹莺和卫淑婳紧随其后。
“屋里有蜡烛,有火柴,你们自己点啊。”女人那温柔好听的声音在二楼回荡。
二楼黑得让人感觉喘不上气,而且狭窄逼仄,201在尽头。
女人把她们带进房间就下去了。卫淑婳点上蜡烛,屋子里顿时温馨起来。
“怪啊。”卫淑婳嘟囔。
“别乱想了,总比外面强吧。在这住一宿,明天天一亮我们就报警,周露的尸体还在草丛里蹲着呢。”邬熹莺说。
“可我觉得那个女人太像那个纸人了。”卫淑婳说。
邬熹莺沉思了片刻,说:“那我们就小心点,今晚咱们轮流睡觉,你先睡。现在是10点半,凌晨2点我就把你叫醒,然后你接替我守夜。”
卫淑婳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说:“我们再报警试试,说不定离了那条公路就有信号了。”
邬熹莺拨了过去,依然是“哧哧啦啦”的噪音。卫淑婳又用自己的手机拨了一遍,也一样。
两人叹了口气,沮丧地低下头。
“还是你先睡,你开车更累。”卫淑婳说。
邬熹莺便睡下了。
卫淑婳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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