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但这次,凭着女人的直觉,感觉这事不平常。她的心乱了,手也乱了,针脚走得也不齐了,尺寸掐得也不准了。
树林里,黑大汉和桃花女人正沉醉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黑大汉回到家,站在院子里冲了个澡,荷花女人从屋里走出来,一眼看见他脊背上的条条划痕。
“你这是和谁打架了?背上怎么竟是伤?”荷花女人冷冷地说。
黑大汉虽然大男子主义,不把荷花女人放眼里,但在此事上他还是有点儿惊慌和心虚的,他说:“和墩儿那帮小子闹着玩,不小心划的。”
荷花女人走上前来,用质问的口气说:“这细细的道道儿哪是老爷们儿的作为?是女人吧?”
“什么意思你?!”黑大汉开始恼羞成怒了,“什么女人!什么意思你?!”
“你自己心里明白!”荷花女人也拉下脸来,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只不过诈他一下。
没想到黑大汉痛快地承认了,他瞪着牛眼,说:“是啊!咋地!”
荷花女人惊愕了几秒钟,终于尖着嗓门闹起来:“好啊!你个没良心的!我在你家十几年当牛做马!你居然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你还是人吗!你说,她是谁!是谁!”
黑大汉实在受不了女人撒泼时的泼样,他舀了一瓢水,朝荷花女人泼去。
荷花女人被水浇得一个激灵,倒冷静了不少。
“我告诉你!我的事你以后少管,否则我打你,还把你的缝纫机拆了!”黑大汉说,平静的语气彰显了话语的沉重分量,仿佛是最后的通牒。
黑大汉穿上衣服出去了,他被这个婆娘搅得心烦意乱,他现在需要和朋友去喝一杯。不料,荷花女人扑上来抓住了他的胳膊,哭喊道:“你不能走!你说清楚!”黑大汉猛力推开她,荷花女人趔趄着后退,一个没站稳,屁股蹲坐在地上,坚硬的尾椎与更坚硬的石灰地面相撞,一阵钻心的疼痛顺着脊柱传送给大脑,荷花女人一阵眩晕,站不起来了,眼睁睁看着蛮横的丈夫兀自离去。过了好长时间,疼痛才略略消减,她慢慢爬起来,伤心地回屋了。
史红烈和史前吃完中饭,起程去了离村较远的堤坝那边,那里还有两块地。史前最喜欢那里了,那里风景优美,植物繁茂,高高的堤坝守护着长长的河流,关键河岸上有密密麻麻的河蟹,河蟹从巢穴中露出头来,人一靠近,“嗖”地一下躲回去了。现在正是捉河蟹的好时候,不少人的身影在芦苇丛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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