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金漆的房门外,响起了掌印太监的声音,“陛下,太子来了。”
“进来吧。”李汤吩咐道。
南御书房的厚重房门被人从外边轻轻推开,李雍和迈着轻碎的步子走了进来,随后空旷的御书房内响起了李雍和“迫切”地声响,“儿臣拜见父皇。”
李汤低头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告诉你多少遍了行事要稳重,不可毛手毛脚,总是这般不长记性。”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双膝跪地俯首帖耳的李雍和故作惶恐地说道。
“站起来。”李汤说道。
等到李雍和听命起身后,李汤面无表情地询问道:“说,什么事?”
“回父皇的话,雍和是为了今日发生在葫芦口儿的那桩重案。”李雍和沉声说道。
“重案?”李汤的目光落在这位太子身上,眉眼中多了几分凝重。
李雍和点点头,紧接着说道:“儿臣刚刚得到消息,今日在葫芦口儿内有数十人惨死。”
“什么?!”李汤闻言拍案而起,怒声呵斥道:“在皇城脚下是谁胆大包天竟敢行屠杀之事?”
看到勃然大怒的父皇,李雍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缄默不语。
李汤走到李雍和面前,冷声问道:“你知道是谁?”
听到厉声质问后,李雍和神情悲恸地说道:“父皇,儿臣有罪!”
“怎么?这件事跟你有干系?”听到李雍和自称有罪,李汤脸色不善地盯着他,问道。
“是儿臣管教手下不严,才让他做出这种伤民犯法之事,儿臣自愿领罪受罚!”李雍和此刻近乎匍匐在地上,嗓音哽咽地说道。
李汤背过身去,双手负后,看着御案上跳动的烛火,追问道:“是你手下的人做的?”
李雍和抬眸看着面前那双金黄绣着五爪金龙的长靴,应道:“是儿臣府上叫做程可辅的护院教头,今日因酒闹事,最后仗着有一些武艺杀害了酒楼内数十名百姓。”
“那他现在人呢?”此时李汤脸上的怒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死寂般的平静。
“父皇,在他酒醒后已经畏罪自杀了,尸体被儿臣放置在宫门前。”李雍和如实说道。
李汤闻言默不作声,而李雍和自始至终也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霎那间偌大的南御书房内悄寂无声,针落可闻。
过了半晌后,门外又传来司礼监掌印太监的细声细语,“启禀陛下,秦王殿下在宫门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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