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饭。
这些年中他面对这种拦杀已经不下十场,每次都是以重伤会其命。
其实天霜山之所以会这般不遗余力地想要取其性命,缘由无他,只是因为他同某人一样,是当年那场灭门惨案中的一条漏网之鱼。
他徐河图就是当年的徐家幼子,是那个修行天赋极佳,被称赞誉“一朝风雨入云海”的冢麟。
徐河图看着地面上不断口吐鲜血的天霜山弟子,精纯的灵力正随着他胸口的呼吸起伏而慢慢消散。
他脚步踉跄地走到他面前,眼神狠厉地说道:“人欲杀我,我恒杀之!”
旋即他手中的那柄家传名剑“赤霄”就在那名天霜山弟子惊恐的眼神中落下。
名剑赤霄垂落继而钉入了后者的眉心间。
这一剑,彻底断去了这位天霜山弟子的大道生机。
徐河图将赤霄拔出,抿了抿嘴角,看着地上的这具死尸,然后缓缓蹲下身来将其身上的金银细软搜刮尽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
他知道天霜山是想用自己这条性命来磨砺自家山门的弟子,不然知晓自己还活着的天霜山只要随便派名内门弟子下山,自己可能早就死得不能够再死了。
既然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那自己接着就是了,他们要来杀自己,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不断面对天霜山的追杀,对自己而言又何尝不是一场“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徐河图掂了掂手中的“战利品”,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这次还挺肥的。”
说完他实在强撑不住,终于将胸中的那口淤血吐了出来。
随后他悄然换了口武夫真气,这才将体内脏腑间的疼痛抵消了些。
虽然徐河图修道天赋极佳,哪怕他也身怀徐家的练气法门,但这些年他却没有半点踏入练气修行的念头。
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始练气修行,天霜山那边只会按耐不住,而自己更是会死得极快。
所以这些年他只得是一步一脚印地在这条淬体武夫的羊肠小道上稳扎稳打,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最后徐河图将赤霄归鞘,然后拖着重伤的身子离开了这片芦苇荡。
至于那个已经身陨道消的天霜山弟子,来年春暖花开时想必尸首也就没了。
...
脸色略显苍白的徐河图看了眼迎风招展的酒幡子,然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在权衡片刻后,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来壶杏花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