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从当中一栋木楼中走出一位满脸皱纹的婆娘以及数位年纪稍轻的妇人,只听那婆娘道:“哟!伟爷又带不少新货色来了,怎么总是弄得凄凄惨惨的可怜样,那帮糟汉子也不知道点怜香惜玉!”
对面的疤脸伟爷两眼一瞪道:“少在那猫哭耗子了,快带这些娘们去收拾干净,换上新衣服,好吃好喝的养几天,等气色养好,先让上面的人看看有没有满意的挑走,剩下的就供兄弟们来找乐子!老子还要带这些小崽子去横爷那,就不和你多废话了。”
“姑娘们,别苦着一张脸,今后的日子还长,男人吗,不都那样,没什么可怕的,等你们习惯就好,走!跟着老婆子进去安顿下来,享受几天好日子,今后就看你们各自的造化了!”老婆娘说完,指挥着身后的几位年轻妇人拉着这些可怜女子进入楼内。
称号伟爷的匪徒,领着几名水匪押着十几名小童继续向某个方向前行,不一会儿来到据地边缘的一座山石居多的荒山。
荒山之下有一片小湖,湖的左边建有一小片木质平房,右边是一大片平整之地,以成块的青石铺垫,形成一座演武场,此时,演武场上正有三四百名十几岁的少年在做着各种摔打动作。
这些少年两两一组对练,出手必是对方要害部位,招招致命,狠毒异常,几乎每人的脸上身上都有伤痕,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之色。
旁边一名满脸疤痕,凶神恶煞似的水匪就是称号为横爷的匪徒,也是这些训练这帮少年的总教头,眼神凌厉地盯着场中搏斗情况,不时的喝道:“都打起精神来,使尽力气,输的一方,今天没饭吃,罚跑荒山一次!”
场中搏斗的少年们一听,个个都使出吃奶的力气来,脸红脖子粗,出手的招式更加阴毒,撕耳,插眼,踹裆,甚至连牙齿当做武器来使用,场面不忍直视。
不一会儿功法便传来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弱势的一方蜷缩在地,来回翻滚,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声,胜利的一方也没讨到好,各自咬着牙手捂着被痛击的部位。
如果说这些算是残忍的,那么还有一部分简直只能用冷血来形容,有十几名少年诸如咽喉等致命部位被重击,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直接倒地身亡,下死手的少年却丝毫没有显出愧疚之心,而是冷目以对。
失去幼小生命的少年,被几名小喽啰水匪一一抬到一众活着的少年面前,而指导这些少年武艺的那名凶狠水匪横爷,一脚踩在地上一名少年的尸体上。
右手指着其余尸体喝道:“看见没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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