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说话,脸上顿时露出些复杂神情,他站在青年马下,一边挥手比划着,一边大声说着。
“太子殿下说……不让您……回、洛州……”
崖州与洛州相距甚远,晋王被杀一事尚未传回来,赵蹊还不知道眼前这位宁王做了什么事情,只因为太子命令,他便照做了。
宁王眯眼看了他半晌,似乎在辨认他在说什么。
赵蹊本就性子急,又怕他看不懂,只好继续大声比划。
“您……不能……进……洛州城……”
青年皱了皱眉,眼中露出些迷茫,似乎在询问他为什么。
赵蹊连忙继续比划。
“太子殿下……有令……让您……务必……等他回来……再……入城!”
青年依旧一脸茫然。
赵蹊急得往自己甲盔上抓了两下,回头冲着众兵士吼道:“有没有懂手语的!”
无人作答。
赵蹊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得得马蹄声,伴着晃悠悠的车辙声,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见一众京畿司在此,驾车之人赶紧勒马停车,突然,他目光对上了那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玄衣青年。
顿时就跌下了车,连滚带爬就往那青年马下蹿。
“殿下!”
赵蹊一怔,定睛一看,竟是顾逐流。
救星来了!
顾逐流还趴在地上痛哭,也不管他家殿下能不能听到,自顾诉说着自己不该去追那山匪与殿下走散之类的话。
赵蹊嫌他烦,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对他说道:“太子殿下有令,宁王暂且不能入洛州城,需得在此等殿下回来。你,那个,将此事跟你家殿下说一下,我说半天他也没懂!”
顾逐流哦了一声,转身流利地比划了几下。
青年静静看着,终于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来,他点点头,抬手也比划了几下。
顾逐流嗯了一声,转头对赵蹊说道:“殿下说他不进城,今日是承光殿下的忌辰,他要去皇陵。”
“承……”赵蹊愣了愣,见马上玄衣青年神情已若冰霜,骨节分明的手指甚至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宝剑,顿时心中咯噔一下,哪里还敢拦他,挥手便叫人放了行。
*
云知四人在山间走了许久,最后沿着一条小路下到水边,那里正有一条船在等着大家。
上了船,云知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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