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许久,他先是叹了口气,声音略显僵硬地开口道:“还记得前两天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一切都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隐山也不算特别高,跳下去兴许……”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云知霎时间收回目光看向他,语气紧张:“兴许什么?”
萧熠眼神幽幽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云知想了几瞬,语气却突然又颓了下去,“不管兴许什么,事情的原因总改变不了吧。”
安静了片刻,萧熠突然笑了笑,“你都要走了,还想这么多做什么?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醒了就好了,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语气淡淡,云知一时拿不准他是在安慰人,还是在阴阳怪气。
她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低沉,“话虽这么说,可是这不是梦啊,大家都是活生生存在的,一起开心过一起伤心过,一起去了那么多地方做了那么多事情,面对过危险受过伤……怎么只能当做一场梦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瞬间,萧熠眼中笑意明显更深了一些,但也只是一眨眼,他就淡漠起来,“不用这么在意,你本来也不属于这里,更何况,我、苏裴、阿虞,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值得你有什么真情实感。”
云知愣愣地转身看向他,有些茫然,“你……怎么了?”
她现在确认他是在阴阳怪气了。
可是好生奇怪,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是她哪句话又惹到他了?
云知回想了一下,还是一头雾水。
萧熠却又说道:“如果实在太过纠结,那就还是那两个字——取舍。”
“给你讲个故事吧。”他音调冷漠而平静,眼睛也望向了远处的屋檐,“我有一个朋友,在他九岁那年,他的三哥因为利益害死了他大哥一家四口,然后将此事诬赖到他二哥身上,而他们的父亲呢,只沉浸在骤然失去爱子的痛苦中,根本没有仔细调查,就处置了他二哥。”
他突然停顿了一下,云知忙追问:“然后呢?”
“然后,他们的父亲因为太过痛苦积郁成疾也死了。”他眯起眼睛盯住那屋檐的某一处,而后问她:“你看,他们可都是至亲兄弟,是不是比你如今更要煎熬?”
听到我有一个朋友的时候,云知就已经知道他在无中生友了,他说这个人,应该就是他自己。所以,他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经历过这些残忍的事情了吗?
她望向他的眼神里,终究还是多了一分心疼,她轻轻嗯了一声,轻声问他:“那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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