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悠悠叹了口气,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那可麻烦了,你四哥大概不希望看到我哭呢。”
少年一愣,不由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女子,她眉间分明聚着一团忧思,神情却又十分从容,她负手站在那里,目光始终淡淡的,没什么情绪,这神态……怎么越看越像他四哥?
她还穿着一身白衣,甚至头上还别了一小朵白色的月桂。
少年眉心一跳,终于反应了过来,“你……你是宁王妃?是我四嫂?”
云知安静地看着他,第一次没有在别人面前出声否认宁王妃这个身份。
少年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又猛然将她抱住,伏在她肩头痛哭,“四嫂!!呜呜呜……”
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云知突然想到了那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倘若小顾还在,知道了他一直心心念念守护着的殿下死了,定然也会这般难过哭泣吧。
她没有推开他,反倒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算是安慰他。
没成想她这一拍,他反倒哭得更凶了。
云知默默叹气,瞥了一眼身旁冷漠如凛风的碑,不知怎么,竟有些欣慰。
说起来,齐王承华已有四五年没见到他四哥了,他也不知道四哥在忙些什么,不过他的每一封书信,他四哥都认真回复了。可他母妃却总告诉他,宁王殿下忙,让他没事少写信去打扰他。今年他们那个叔父皇帝突然让大家过完年一起进京聚聚,天知道他有多开心,哪知道才刚收拾好入京的行囊,就收到了宁王遇刺身亡的消息。
齐王封地竞州离得远,等他紧赶慢赶地赶回来的时候,竟是连他四哥的葬礼都没赶上,桓承华气得不轻,入京连皇城都没去就先来了皇陵祭拜他四哥。
看着那黑漆漆的墓碑上白的刺眼的字,他四哥当年总是笑眯眯看着他的模样就不受控地浮现在眼前,齐王殿下就忍不住痛哭起来。
“四嫂……”少年哭了半天,终于松开了她,站直了身子,然后张口抽抽搭搭的……
竟开始背起了书:“臣……臣闻治国之道,在乎安民;安民之要,在于察其疾苦。王者以天下为家,故诸侯之有疾苦者,非独一国之民,乃天子之赤子也。是以圣王在上,垂听天下,无日不在念。先知百姓之所恶,次知百姓之所好,然后顺其情而制之。故百姓皆受其泽,乐为其用,而莫知其恩。此所谓不言而信,不怒而威也。”
云知正以为他是因为他四哥之死,受了刺激伤心疯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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