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特别好啊,我们今年来到洛州,虽然很多年没有见过了,可二嫂和大姐也待我们很亲近,最最厉害的是我四嫂,她还帮我哥哥教训欺负他的人呢!还有那天大家一起吃饭,五哥还亲自下厨做了菜给大家,我们聊得可开心呢!”
兮婼眉间有些许疑惑:“这难道不是真情吗?”
殿内一片寂静。
小公主兮婼又继续疑惑道:“还有哦,母妃从小就教过我们,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应该占为己有,叔父的母妃没有教过吗?”
“兮婼,你年纪小不知道,叔父的母妃难产早逝,他没有母妃。”二公主兮茗突然开口为妹妹解释了这一句。
兮婼哦了一声,“那好吧,怪不得呢。”
云知又忍不住想笑了,这几个小的还真是……颇得他们四哥的真传。
桓清几乎快被气晕过去了,他双唇惨白,极度颤抖着,半晌,竟又是哈哈大笑起来:“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可以……我们是桓氏!桓氏就不应该有什么情分!”
云知笑了一声,“被利欲遮了眼,自然是看不到情分的。不过上天也算公平,得失此消彼长,总不能什么都让你占了去啊。”
桓清死死盯住她,依旧试图强撑起他作为一国之君的最后一丝自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朕!”
话音未落,宁王殿下眉间杀意骤起,他皱眉看着脚下的人,微微顿了下,转身捡起刚刚被自己丢在桌上的白花,递给身侧的少年将军。
“去,帮皇后戴朵花吧,寿辰嘛,应该簪朵花的,应景。”
少年接了花,立刻走上高台,将那花按到了已经呆若木鸡的皇后头上。
萧熠理了下衣带,看向殿内众人,礼貌询问:“诸位,还有谁要求情的么?”
这哪有人敢说话。
他又看向已经跌坐在他父亲身边的太子桓承羲,“堂兄,抱歉了。”
衣带已经理好,他负手站在那里,眉间淡漠,清绝无双,的的确确天生一副帝王之姿。
他眯眼看着地上的人,似乎在思考什么,顿了两瞬,他突然问:“恶积祸盈,盈这个字,叔父喜欢吗?”
桓清已是一派绝望颓色,一滩烂泥般地堆在地上,压根儿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那就当你同意了。”宁王殿下微微抬了下手指,语气极其随意,“送盈皇帝上路。”
掠影闻令即刻举刀,一国之君血溅昔元殿。
离得近的几个已被溅了满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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