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陡然看到那场景,自然而然就将那三千弟子的血按在了他身上,而他当时也作没有半句解释。
一直到明江之上的第三天,他不知道怎么了,早上一醒来就突然急急忙忙与她解释此事,那时候她还觉得奇怪,甚至还有那么一丝觉得他在狡辩。
后来扮作船夫的影卫总使对天起誓,说那事若与他们有关,他下辈子还做影卫!
她不是不信,那么多细节回想起来的确能为他们作证,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直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他到底为什么突然解释这一通。
她猜可能他是快死了,所以想给她留个好印象吧。
她是下船的时候突然想通了这一出大戏的缘由,原本还想继续陪他做戏的,可偏偏那夜的春雷响得让人心发慌。
他这个人看着天不怕地不怕,其实怕极了打雷,这是他们刚开始在嘉和镇参加那场祭祖仪式时,她就知道的事情。
那夜她忍了半天,见他怕到竟然点起了灯,她就再也绷不住了,所以才有了后面那第一次纵情恣欲。
“我又不傻,你对我如何我能感觉得到。”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笑:“你看,反正你也活不了几天了,我呢,也要回家了,所以……放纵一场也好,你权当是死前享乐,我就当是做了一场带颜色的梦,说真的,梦里能享用你这么个绝色,我也不亏。”
他脸色微微一变,目光逐渐复杂,“所以……你是因为觉得我快死了,才……才跟我……”
云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这种事情如果不喜欢的话,谁天天陪你做?”
萧熠闻言神色稍霁,手指又扶上她的腰肢,眼中含笑:“那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做这种事情?或者……是喜欢跟我做这种事情?”
“??”云知羞恼地要去揪他耳朵,“萧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他转身将她压在身下,轻轻笑着:“夫人总是诱惑为夫,实在很难正经。”
“呸呸呸!呜……”他十分娴熟地以吻封口,不让她再继续炸毛。
吻到情浓,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嗓音干涩:“知知,你说喜欢我……说爱我,好不好?”
她还在赌气,抿唇不语,只哼了一声。
他手指缓缓拂过她肩头,握上那一团软玉,另一只手指轻轻抵着她的下巴,喘息逐渐加重:“好知知,说爱我,求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拨弄丝弦,弦音切切,她双眼已逐渐迷醉,犹自硬撑着不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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