碴四溅!
蒋婉掩着泪从地上拾起一块三角的锋利玻璃片,毫不犹豫地向腕部割了下去,顿时汩汩的鲜血从手腕的裂口处喷薄而出!
蒋婉再次跌躺在布满杂草的地上,激起一地灰尘,她仰望着没有天日、只有一盏蓄电小灯的集装箱顶,双眼失神,神思淡漠!
她感觉有一条火蛇在她手腕的伤处游走着,一边吸干她的血液,一边抽空她的心智!
渐渐地,她的神智衰弱到无,展现在她眼前的是黑暗,永远没有尽头、黑暗无比的深渊!
当蒋婉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以及白色窗帘透过的恍惚的日光!
我死了吗?蒋婉疑惑地从床上坐起身。
然而,一个陌生的女人已经来到了她的近前,“梓琪,你吓死妈妈了,你终于醒了!”
“你是……”蒋婉疑惑地看着对面的女人!
“我是妈妈呀!”
“我是……”
“你是苏梓琪呀!”
“这里是……”
“这里是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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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苏梓琪背着一个画板踏进一间三十六层的豪华酒店的大堂,这酒店十分气派,大堂内一个巨大的喷泉随着音乐的节奏,变换着喷薄的样式,金碧辉煌的长幅巨型吊顶从六楼棚顶直垂下来,与喷泉相应成景,旁边一面是直通六楼的通天扶梯,一面是观光电梯。
与这华丽景色相称的是酒店大堂里衣香生色的华丽男女,只有苏梓琪,身上穿着七分牛仔裤和白色衬衫搭配的最普通的学生装,寒酸的衣着与这里的富贵之气毫不相搭,在这里西装革履的富豪男和沙滩晚礼的富豪女组成的人群中,她显然属于异类。
虽然如此,苏梓琪却毫不怯涩,她立直腰板走过大堂,一身清爽、纯淡的气息从苏梓琪纯美的脸庞、微露锁骨的领口、修长的腿慢慢散发出来,一路吸引了很多惊愕的目光。
这一切对苏梓琪来讲豪不陌生,曾经的她,前世的她就是在这样金石玉器的堆砌下长成的千金小姐,然而这一切只因一个男人戛然而止,钟子沐,这个名字,已深刻入骨!
苏梓琪缓步迈入这金碧穹顶,她今天要在这里和这个男人“偶遇”,想到这儿,她的嘴角生出夏花一般的笑意。苏梓琪,这个名字也不错,她现在已经适应了,她叫苏梓琪,而不是蒋婉。在这个更加美妙、年轻的身体里,她充满自信。此刻,虽然她的身份低微,但她一定会有再拥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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