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钟家。
“犯法,我犯了什么法,所有的生意往來和资金往來都有据可查,也都合情合理。每一道程序都有负责人和负责部门签字、盖章。只可惜,你们因为你爸的病情太过疏忽,将实权交给我们,交给我爸,我爸也是一个可以利用之人。如果你们要是抓人,先抓他好了。”
蒋钲一席话让钟侨目瞪口呆,他沒有想到蒋钲竟然连自己的父亲都出卖。
“蒋钲,我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自私自利、不忠不孝。难为你伪装了二十几年,竟然沒有露出马脚,你一定是很辛苦。”钟侨愤恨至极。
“哈哈……”蒋钲大笑,“我不辛苦。辛苦的是你吧,。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只怪你太固执、太简单,太傻……,连苏荷这样的女人都肯放手,也难怪,你沒有本事。哈哈……”
蒋钲狂妄的大笑在钟侨听來刺耳又锥心,苏荷是他最不能忍受的疼痛,因为他马上就要和慕兰芝结婚了,而他却再也沒有勇气去见苏荷。和慕兰芝订婚这一个月來,他甚至不知道苏荷到底在哪里。
钟侨嘴唇哆嗦着,他瞪着蒋钲,发狠道:“我错在太过信任你,竟然在我爸生病的时候,让你代我处理嘉禾的事务。从今天起,我和你势不两立,你们的龌龊事等着见官吧。”
然而这一番话以后,钟侨再也支撑不住,他连忙转身离开了茶社。心爱的女人被自己抛弃,情同手足的兄弟加害自己,差点葬送了祖上的家业。
他无颜面对父母,无颜面对嘉禾的员工,更无颜面对苏荷。
钟侨随后将一切都告知了父亲,而父亲已经从蒋钲父亲那里得到了这个事情,蒋钲的父亲怪自己沒有管教好儿子,在钟侨的父亲面前痛哭流涕、悲痛难抑。
蒋钲的父亲知道,自己是公司的老忠臣,也是钟侨父亲最好的朋友,如此鱼水关系建立的信任不是一点半点,谁也沒有想到野心勃勃的蒋钲会干出这样的事情,而这问題的出现是因为自己太相信儿子,也存在疏忽。
到底是将此事报案调查还是内部平息,钟侨父亲思量再三,决定暂不报案。因为一方面,确如蒋钲所说,一切勾当都做的天衣无缝,当时钟侨和父亲都沒有将精力放在嘉禾的生意上,这让蒋钲和那个老狐狸钻了空子。可是一切都合理合法。并沒有触犯法律,最多可以定为失职。
另一方面,蒋钲将很大的责任都推诿到了父亲那里,如果真的追究起來,他也不用担负太多的责任,毕竟很多签字和签章都是他父亲的印记,要承担责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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