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宋元开海以资国库,而大明历次开海,所取颇多,朕想是不是复宋元之制,开海,是完全开放,而不是二桅以上之船不得下海。”朱由榔指着澳门广州潮州海南这几个地方:“澳门葡夷经营海商,其资所厚,瞿式耜应比朕了解,瞿式耜意下如何。”
其实在终明一代,或明或暗,广东海贸就没有禁过,广州历来是海会集之地,特别是澳门的存在。
瞿式耜可是与澳门方面接触过的,原本他也想劝朱由榔把困禁于广州的三百葡兵给放了,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现在一经朱由榔提起,瞿式耜却沉思起起来了。
“陛下,海盗是个问题啊,再说了,此时广东也没有禁海。”瞿式耜经过再三思考后,他还是想稳定一些。
“错,此时海盗比之鞑子根本就不算什么。”朱由榔可是清楚所畏的海盗大多是禁海所形成的,所以朱由榔一听到瞿式耜说出海盗二字后,他便知道瞿式耜定是清楚海贸的利益有多大。
瞿式耜也在想着朱由榔此议,片刻后,瞿式耜脸色凝惑地望着朱由榔:“陛下,此事是有章程还是要阁臣朝议。”
瞿式耜可是清楚,朱由榔此时根本就没有人能压制隹了,虽然瞿式耜不喜欢朱由榔以兵权压制文官,但在内外交困之下,瞿式耜却不想使得百官与朱由榔交恶。
朱由榔闻言脸笑地望着瞿式耜:“朕当然有想法,事关大明江山,朕怎么儿戏呢。”
说着,朱由榔便来到一书架上抽了一份要文案:“那,这是朕这几天整理出来有关于宋元海贸这事,瞿老可带回与阁臣相议一翻,制定出适应当下的开海制度,此次开海着重资金,一切向钱看齐,此时大明再也谈不得什么“怀柔远人”和“厚往薄来”来了。”
瞿式耜闻言,嘴角扯了扯,朱由榔这也太无君子之度了,不过一想到此时因清查地方财政反倒充足起来了,瞿式耜倒以儒士立场劝谏道:“陛下,教化为重啊。”
朱由榔脸色稍有不喜地应声道:“瞿老,还是现实点吧,这养兵养官那要是要花银子的,到时战争一开,故地一复,大把地方要用到钱,要知道大明可不止广东一地。”
朱由榔话一出,瞿式耜猛地想到之前因缺钱响兵将闹事的事,想到此瞿式耜诚心佩服道:“老臣认为开海可行。”
瞿式耜如此认同朱由榔,实在是此次清查地方给他太大打击了,使得他对朱由榔的看法也有所改变,不再是以往那个胆小如鼠毫无雄才的朱由榔了。
瞿式耜与朱由榔在有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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