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榔指了指全州:“令,何腾蛟加强全州防守,无皇令不得出战,再令章矿领兵来永州,令堵胤锡部随驾左右,湖广需尽快南撒,战争一开,俱不得留于此。”
看着丁思良离去片刻后,朱由榔又盯着神器谱细细观看。
就在李元胤在全州强硬清查田产征战争税时,自湖广各地而撒的人如同迁徒候鸟似的源源不绝地向广州奔。
而全州城内的官商却开始数十车数十货物地装车而去,数日后,章矿领兵万余人要来。
朱由榔立于城楼上观望着章矿山之师,看到章矿军行令禁止无扰乱之势,他内心松了口气。
“令章矿部暂驻城外,待他安排好军队后,立马来见朕。”朱由榔向丁思良下令道。
“是,陛下。”
当晚,章矿独自一人来永州府衙,其实他对于朱由榔放弃湖广是极度不解与反对的。
“臣拜见吾皇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章矿跪下于朱由榔面前。
朱由榔走近扶起章矿温笑道:“朕的忠臣良将,不必多礼。”
“陛下。”章矿双眼微红地望着朱由榔:“臣无能,至失地败将也。”
“唉。”朱由榔遥了遥头:“胜败乃常事,不必放于心上,现国乱至此,朕急需诸如爱卿等能文能武之才,爱卿不可自责。”
“臣必赴汤渡火也在所不惜。”章矿脸色坚定地望着朱由榔:“陛下,永州城在,臣在,永州城破,臣死。”
见此,朱由榔微微点头安坐于堂上指着一边坐位:“坐下说。”
待章矿坐下后,朱由榔脸色凝重道:“爱卿守永州,朕是信得过的,只要爱卿尽力守永州,那怕城破,爱卿也不急于赴死,定要领向朕靠陇。”
说到此时,朱由榔指了指罢在面前的地图:“朕准备于全州与鞑子决一死战,朕败,全军撒往桂林,朕胜,永州乃前沿之城,爱卿可懂。”
“臣明白。”章矿脸色一定道。
“那就好,响银诸例钱,待战后再议,不可夺民之物,迹不可行盗寇之事,凡有犯者,定斩不绕。”朱由榔杀气腾腾地盯着章矿,朱由榔可是明白,此时的明军有些地方与鞑子无异的。
章矿闻言立马跪于地:“臣不敢保证部下无一人不犯,但臣心人头担保,但犯者,定亲斩不绕。”
“好。”朱由榔笑了笑道:“下去吧,三天后,朕将领兵而去,到时永州城就交与爱卿手了。”
“臣不负皇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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