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复燃,务必上告官府,官府接报,要立即安排剿事宜,如有困难者,可要求当地驻军,驻军不足以剿,当上奏朝庭,调派军队前来相助但凡有剿事,即要剿灭,如有剿匪不力者,一律严罚。”
“吾皇圣明。”张同敝听罢,立刻激动万分地喊道。
当二人离去时,朱由榔却关注起广州方向,有关于海贸之事,此时在广州,因朱由榔叫人通报与诸蕃国,严令保护大明商人,再加上朱由榔严治田产,通过税叫逼着拥田大户,不得不卖田转型,再加上无数人因海而得利无数,使得无数人卖船出海。
连朱由榔也没有想到,那些他准备屯田的人口,大多在商业消耗完毕,如果不是朱由榔要求加紧造船成水师,他们更会造更多的海船卖买。
就在陈友龙领兵靠近全州时,李元胤便来到陈友龙面前。
陈友龙望着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李元胤,他呆了呆,片刻间又反应过来,自己部下必定还有锦衣卫探子。
“小子,好胆,你有没有兴趣跟着老了混。”陈友龙看着孤身出现在面前的李元胤,他还以为是一谱通锦衣卫探子,所以他便有了纳才之心。
“哼。”李元胤略有不喜地掏出令牌:“你的庙太小,装不下我。”
陈友龙不明所以地接过令牌,一看,他脸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抽出一张银票就要作势噻到李元胤手上时,李元胤却罢手严声道:“陛下不喜此举。”
说完,又接着道:“新朝之风严廉,陛下乃圣明之君,陛下颇喜将军,将军可不要自误。”
想着朱由榔对于陈友龙的态度,李元胤便稍稍提醒了一下。
李元胤话一出,陈友龙立马明白过来,他收起银票脸色一正道:“李兄此言,小弟记在心里了。”
“新朝新气像,陈老弟,你既道了一声,兄长,兄长劝你一句,莫要自误,今日之大明,非往日之大明,如结党营私,查了起来,那怕是我沾着了,也不会落得好下场的。”
李元胤说到此,又想张福禄与全为国时不时被朱由榔打股屁,他不由得再次提醒道:“老弟,你可不想着走什么后门,那绝对是自投死路,什么路都不等陛下的路子好走。”
看着常常一锦衣卫指挥使一说到结党营私便如此害怕,他不由向往起来了,他虽绿林出身,但他向往清明世界。
“陛下圣明啊。”良久之后,陈友龙满脸敬佩道。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看着陈友龙如此,李元胤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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