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等太医来,替你看一下脸上的伤,虽然口子不大,但若是留了疤,那可当真是不得了了。”
赵雨然连连点头,待太医来上完药后,立马便和赵夫人一起去赵唯安书房寻他。
等听完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后,赵唯安重重一拍桌案,怒声骂道:“沈玉棠那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竟将宸王送的聘礼偷偷挪去给沈月娇做嫁妆,当真是无耻至极!”
赵雨然双眸沁泪,神色惶惶道:“爹爹,女儿该怎么办?若是让沈月娇带着那些嫁妆去东宫,难免太子哥哥不会高看她一眼,那我日后在东宫岂不是要被她压下去了?”
赵唯安抬头,这才看见她脸上的伤,皱眉斥道:“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若是留了疤痕,太子的恩宠你还要不要了?”
一提到脸上的伤,赵雨然就想起在羽裳楼沈月娇狐假虎威的模样。
她忿恨道:“是沈月娇故意划伤女儿的脸的,不仅如此,她还将我的嫁衣给弄坏了。”
“哐”地一声,书案上放置的镇纸被赵唯安狠狠摔在地上。
他指着赵雨然,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居然让沈月娇划伤你的脸,还把你的嫁衣给毁了!区区一个沈月娇都能把你欺负成这样,我还能指望你日后成什么大事?!”
赵雨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委屈地哭诉道:“女儿本要动手还击的,但是羽裳楼的苏掌柜出手阻止了女儿。女儿记得爹爹说过这个人断不能惹,所以才没敢继续动手。”
听闻苏仲居然出手相助沈月娇,赵唯安瞳孔一缩,一时陷入了沉思。
他沉吟道:“话说回来,沈琉璃终究是沈家的女儿,待她日后嫁到宸王府,沈家就是宸王殿下的姻亲,莫非,苏仲此举是得了宸王府的授意?”
“宸王殿下?!”赵雨然大惊失色,“沈琉璃不是向来与沈家不和吗?宸王殿下怎么会偏帮沈家?”
赵唯安心中也纳罕这一点,之前沈琉璃和沈家数次撕破脸的事情他亦有所耳闻,如今难不成沈琉璃和沈家重归于好了?
细细思索一番,他沉声道:“绝不能让沈玉棠攀上宸王府,若是让沈家再攀上这么大棵树,不仅是你,连为父我都要被沈玉棠骑在头上了。”
“爹爹您可是有什么好主意了吗?”赵雨然闻言,眼睛一亮,立马追问道。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赵唯安目中精光大盛,冷笑道,“沈玉棠既然想要用宸王府送来的嫁妆给沈月娇充脸面,我们不妨釜底抽薪,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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