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在袖子里早就狠狠地攥成了拳头。
南宫月喜欢杀人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往日她杀了多少男宠,也没见有人多说一个字。
都是些贱民罢了,月儿不过是杀了个自己的车夫,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若是在夜戎,莫说是个车夫,就算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也是说杀就杀,说抢便抢的!
身为夜戎皇族,沦落到要在南黎遵守这些破规矩,乌洛雅心中的愤愤不平由来已久,今日南宫齐的故意找茬,更是让她的愤怒抵达了顶点。
可这愤怒,她只能忍耐。
不明真相的雍王,看见南宫齐弯腰扶起乌洛雅,还以为一切真的过去了。
只当是玉崇公主自作自受,皇后杞人忧天,雍王看到眼前这和美的一幕,终于放心地转身离开了栖梧宫。
而在雍王转身以后,乌洛雅便跟随南宫齐进了正殿。
随着宫门重重合上的声音,她迅速抽回了自己被南宫齐握住的手,语气不善地转身质问。
“皇上,究竟意欲何为?!”
“皇后,问这句话的应该是朕吧?!”
南宫齐的声音并不比乌洛雅和善。
大殿里的烛火仿佛感受到了这对帝后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息,一直在不停地摇曳。
乌洛雅知道南宫齐这是要对今晚行刺之事兴师问罪了。
月儿还在他手里,乌洛雅只能保持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见她不敢说话,南宫齐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先把南宫月的生死捏在手心里,之后要谈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今晚夜戎刺客行刺之事,皇后怎么看?”
“常虎……”
“此事事关重大,皇后可要想清楚再说!”
南宫齐瞬间便将乌洛雅即将脱口而出的话,逼了回去。
乌洛雅看着南宫齐眼中的威胁之色,不得不硬着头皮为自己开脱。
“那些人凭什么就是夜戎的刺客?皇上不要听信谗言,破坏两国邦交!”
“皇后说的是,的确是朕糊涂了。那些刺杀朕的刺客还没说话就都死了,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离间我们两国的关系。”
南宫齐顺着乌洛雅的话和稀泥,就是不希望今晚之事牵扯到常虎,让夜戎进犯陈国的大军称心如意。
乌洛雅明白了南宫齐力保常虎的意图,只要她不让人在朝堂上咬住常虎勾结夜戎行刺国主,那么月儿就能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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