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能在地板上轻易刻字的能力,所以只能从怀中取出一支墨笔,同样在地板上默默写下算题。
“侠游于北冥,得见息壤,此物高一丈,时时加增,侠测之得每日增一倍,每时辰增十二分之一,每刻钟增一百二十分之一,每秒钟增八万六千分之一,以此类推至细不可分。
问,第二日,息壤最高为几何?”
待写完最后一字,葛生再也忍不住心中激荡,他还是在写的时候尝试着强算了一下,但是这次强算的结果依然是一口鲜血,吐在了“侠游于北冥”的侠字上了。
梨花又心痛又愤怒,她上前扶起有点站不稳的葛生:“你们这算什么,第一誓我们认输还不行。”
“不……不能认输。”葛生勉强抬起一只手,制止梨花。
第一誓输了整个帝誓便输了,他没有对眼前的梨花说明,但是他心中明白。
葛连冷眼旁观,他胜券在握,所以并不在意这些插曲,只想等待葛生坚持不住认输的那一刻。
不过在此之前,能够看着这个人苦苦挣扎的样子也蛮好的。
正在这时,门开了。
葛生回头,梨花回头,葛连抬眼望去,老人面目慈祥。
这扇门是会客厅的大门,在葛生走进的时候便关上了,此时有人在门外把它打开,让午后的日光暖暖照射进来。
像是发亮的汞柱,灰尘在汞柱中飞舞。
蓝发的女孩站在汞柱的那头,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反而带着些许关切。
她推开了那扇门。
“你是谁?”葛连在日光的尽头发问,他的身体隐藏在黑暗。
女孩低下头,默默摇了摇,然后沿着那条阳光铺就的小岛静静走了过来。
在这一片狼藉的会客厅里,鲜血,木屑,瓷片,是人与物的残骸,但是她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这样平静地踩在沾染着鲜血的木屑上走到了葛生身边。
“笨蛋!”她盯着葛生嘴角的血,抬起手指在空中慢慢写道。
这个时候老人动了。
他凤眠山庄进来一只活着的苍蝇都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事情,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所以他也抬手,划出了一道风。
无色无臭的清风却有着割裂空气的极速,尖锐的破空声传出,笔直划向女孩白生生的脖颈,可是女孩却似乎没有看到,她看向站在黑暗里的葛连。
轻轻写下文字:“我来可以吗?”
她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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