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便直接问这位陛下的行程。
这是揣测圣意,但是这位陛下并不介意被他猜中。
“两个月。”陛下微笑回复自己的丞相:“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柳如如是回答:“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不需要了。”金发的陛下回答。“我要去一趟星城,然后会去叶夜。”
他说出的这两个地方,一个是隐族的城市,而另一个是圣人曾经的居所,但是他轻轻巧巧说出了出来,他的丞相也轻轻巧巧地接下。
“明白。”柳如屈膝承命:“战事会暂时歇止,在陛下回归之前,寸土有失,请斩柳如。”
金发的陛下抬起头来,微笑,他竟然年轻地惊人,同样英俊地惊人,金色的眸子像是流淌着熔融的金液。
“兰流会马上要开了,我的妹妹也好久不见。”
他这样说着,慢慢从黄金的座位上站起。
而那张纯金的王座之下,淌满了鲜红的血,有若赤色的血河流淌。
在三个时辰前,他走进了这个内室,然后杀掉了所有的人。
这位陛下烧掉了所有的尸首,但是唯独没有处理这些鲜血,这个时候鲜血才慢慢流淌,润湿了柳如垂下的衣角。
庆历四年春,不,这个时候应该叫他曦彻陛下。
“在血腥味里呆了太久太久。”曦彻这样说道。
“出去散散心也好。”
……
……
三天后。
在西方的某处密林之中,一位银衣的中年人正在仓皇逃窜。
他的身周正涌动着有如潮汐般起伏的银色星光,故而即使前方是苍天的古木,他也视若无睹毫不畏惧地迎头撞上。
那原本是巨熊都会被弹回的苍天之木,但是在他面前却好像是纸糊的窗棂。
那古木在顷刻之间,就被银色的星光绞碎为极细小的尘埃,不能给他带来丝毫的阻碍。
明明是一位强大无比的天境强者。
但是他却在逃。
究竟是什么原因可以让这样一位世所罕见的天境高手如此惊恐地逃窜?
唯一的可能便是他身后有着更可怕的猎手。
中年人突然停了下来,对着虚空中的某处惶恐道:“我已经向大长老辞去了十三长老的身份,这样的代价,来弥补一次行动失败的过失,即使是以族法惩处想不也不过如此。为何你要如此相逼。“
空气中泛起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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