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曹参与周勃二人之家的争吵,周勃也没有急着劝阻,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这二人吵出个胜负。
想当初在砀郡时,这二人彼此间多有不服,吵架那都算是轻的,有几次这二人拔刀相见了,好在这二人手下也都有分寸,从没有伤到过彼此。
想不到换了个主子,换了了地方,这二人也没有消停下来,还是吵架,最让周勃无语的是这二人吵架已经超脱了礼制的束缚,直接往根子上掘。
足足半炷香的功夫后,这二人的争吵才逐渐平息了下来,好在这二人最终并没有拔刀相向,不过好像互相问候埋汰祖宗也并没有比拔刀相见好上多少。最后虽然没有分出明显的胜负,但是曹参占了一些上风。
按照以往在砀郡养成的惯例,此刻应该是雍齿不服气的认输。
“周勃兄弟,看来曹参这个狗东西说的也有一些道理,要不你就姑且听一下,万一要是被这狗东西言中了,也能提前想出个应对之策不是吗?”
虽然雍齿嘴上还有一些不服气,但内心已经认同了曹参的意见,这就是曹参与雍齿二人从砀郡开始就形成的想处之道,但凡曹参要给雍齿讲通一个道理,一场争吵那是免不了的,不过最后的结果也是万古不变的,基本上都是雍齿骂骂咧咧地接受曹参的意见。
曹参不再理会雍齿,开始对周勃分析起眼下的处境。
“兄弟,既然你我都认为此时不宜攻袭月氏王公子弟,那你说那些贼人会不会也能料到我们不相信他们会做出袭杀之事呢,若是此时他们反其道行事,选择果断出手,能不能给我们的狂妄来一个防不胜防呢?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贼人都敢对大秦使团出手,他们的胆子有多大可想而知,反常的是这些贼人此时却又蛰伏了下来,这难道还不足以引起你我的警惕吗?”
周勃脸上的神情逐渐凝重了起来,显然曹参的话引起了他的重视。不患有贼人,就怕贼人会贸然出手,趁你患上轻敌病,一举要了你的命。自打虎贲军出世以来,还没有遭遇过大败仗,即便在南越时损失了几万人马,也没有让虎贲军将士生出畏敌之心,一路走来,虎贲军的骄狂之气日盛,这一切周勃自然是看不到的,而曹参这名“旁观者”却能看得明明白白。
此时的大秦将士,无论是统军主将,还是普通士卒,都已滋生出了许多骄狂之气,根本不把此次隐藏在幕后的黑手当回事。
且不说众将士,就连周勃这个主帅都已被轻敌之心蒙蔽,在没有见到曹参之前,周勃以为钓出潜伏在河西的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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