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丝——”纪优阳痛到眉心紧皱,脸庞靠在沈呈肩膀,暗暗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他刚刚也没碰到Augus哪儿,怎么痛成这样?就在沈呈问话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纪优阳后背有一条红的发紫的痕迹,这条划过后脊骨的伤痕足足有十厘米长,“这伤哪儿来的?”
“在公司停车场躲过一部撞击的车辆留下的痕迹。”
沈呈不敢碰纪优阳的伤,怕他疼,只能沿着伤痕的边沿摸着,这些卑鄙无耻的家伙,居然敢这样对Augus!“是董雅宁还是纪澌钧!”
“不知道。”这件事,他是真的不知道会是她们母子中谁干得,任何一个人都有嫌疑,纪澌钧误以为纪泽深的车祸是他策划的,自然会用相同的办法回击,至于董雅宁,走之前被气的演技崩塌,保不齐会给他个警告。
“我给你拿药。”
纪优阳抓住沈呈的胳膊,“不用了,泰勒给我处理过。”
看纪优阳痛到额头都冒出汗来了,沈呈担心到眉心紧紧皱着,恨不得能替他承担这种皮肉之痛,“要不要吃点止痛药?”
看到沈呈大惊小怪的模样,忍不下想笑的纪优阳,无意间,余光掠过窗外飞动的窗帘,纪优阳目光垂落,“哥,我有个比止痛药更灵验的止痛办法。”
“是什么?”那每一寸的伤痕,都让沈呈心疼到因为愤怒,牙齿都快咬碎。
“让我咬几口止止痛。”
听到这话,沈呈毫不犹豫将手臂递给纪优阳,别说咬他了,就算是要他割肉做药引他也心甘情愿。
推开沈呈的手臂,舔了舔自己尖锐的牙齿,凑到沈呈的颈窝。
本想拒绝,可看到Augus痛成这样,沈呈不忍心,抿着下唇,深呼吸一口气,别过脸望着纪优阳的头发,“Augus,别咬脖子了。”
沈呈提到脖子,让纪优阳想起在办公室的时候和骆知秋说的那番话,情不自禁想起那个住在他心里的女人。
这个世界,爱情,亲情,友情,兄弟情,甚至是健康都把他拒之门外,想起自己几乎根本得不到什么,纪优阳心里就有种不甘心,那低沉的声音因为难过微微颤抖,“哥,我什么都没了,连你都要拒绝我么?”
他这辈子,谁都拒绝,唯一Augus,沈呈别过脸,鼻尖抵在纪优阳的耳边,“我没这意……嗯哼。”他这话都没说完,突然就来一口,痛到沈呈本能的叫了一声。
望着那像小孩子生气在他身上撒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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