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撑着伞走了,方秦追了两步,“东家,那他呢?”递了眼后头的于晨。
“你陪着他打吧,我走的时候再叫你。”
“我,我不会。”什么叫他陪着?不是东家把人叫过来的?
“不会正好,我把他送给你当练手了。”纪优阳笑着拍了拍方秦的肩膀随后就自个走了。
头顶上的伞拿开了,穿着西装的方秦,没一会就被嗮到浑身直冒汗,热的赶紧脱外套。
看了眼不远处的于晨,方秦低声念叨了一句,这都什么事!
此时站在二楼的男人将手上的望眼镜放下,端起桌上的红酒一口饮尽。
坐着车子回到独栋别墅后,刚下车,纪优阳就接到派去保护黄印香的人打来的电话。
“喂?”
单手推门的纪优阳,进来后,将门随意关上,沿着小池中央的路进入别墅客厅。
“东家,黄印香在休息室里失踪了。”
“马上把人找出来。”好端端的怎么就失踪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黄印香被人带走,为了活命说出他的身份。
“是。”
电话挂断后,左拐进卧室的纪优阳,将头顶上的帽子随意摘下丢到房间的桌上,刚转身就看到进来的人,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纪优阳就笑了,那个眼神犹如看透一切。
往房内浴室走去的纪优阳,推开和浴室间隔的推拉木门,纪优阳进去后,进来的男人跟了进来,反手将推拉门带上。
站在镜子前的纪优阳,取着左手上的手表,余光瞥了眼呈现在镜子中的人,“不是跟高博文在喝庆功酒,怎么就跑这儿来了?”
绕过纪优阳的男人,见纪优阳指甲都快划花了还没解开手表,拿过纪优阳的左手替纪优阳解,“怕我看见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低头看了眼解开的石英表带,“只准你找女人,不准我找男人?”接过手表的纪优阳,将表放在桌上,转身朝淋浴间走去时,伸了一个懒腰。
跟了几步,在纪优阳进了淋浴间后,将关上的门推开的人,听见里面传来一句:“我洗澡,你也一块?”
衣服都没脱,拿什么洗澡来搪塞他,迈进淋浴间的沈呈将纪优阳逼到墙上,“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玩这些,沈董收了高博文做义子,高博文随时有可能取代你,还有黄印香是不是出事了,你就不担心黄印香会牵连你。”
后脑勺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的纪优阳,笑望着沈呈,笑着笑着,胃一阵刺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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