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奸诈的奸,我就纳闷了,这个姓怎么跟行事风格一样生动。”纪优阳双手合掌对着南老太太道歉,“实在是对不住,我这喝了不少酒脑子还没清醒过来。”
风头出够了吧?羞辱个痛快了吧?她还得忙婚礼细节,没空搭理对她们母子眼红妒忌在落井下石捣乱的纪优阳,“没醒,那就快回房间休息,别天亮的时候起不来参加你二哥的婚礼。”说话时看了眼骆知秋,示意骆知秋管管纪优阳。
“时候确实不早了,四少也早些休息吧,我在这里替简小姐向你道个谢,谢谢你送的礼物。”南老太太面带微笑说道。
骆知秋单手贴在纪优阳后背,带着人往楼梯那边走。
方秦看了眼董雅宁和南老太太,“东西搁哪儿?”
这个纪优阳居然搞了只不值钱的金猪来嘲讽她们,这样的东西董雅宁可不想再看见,就在董雅宁想叫人抬走的时候,一旁的南老太太率先说道,“既然是四少的一份心意,那就和聘礼一块放,到时一道送到简家去。”
这南老太太可谓是谁都不得罪,最会做人,“是。”
听到南老太太说要把这东西和聘礼一道放,董雅宁的脸色瞬间难看。
南老太太装作没看见董雅宁的眼神,催促道,“时候不早了,还有不少细节没核实,我们抓紧时间吧。”
“好。”皮笑肉不笑的董雅宁递了眼给唐坤,“快把四少送的东西收下,找个地方妥善保管好,千万不能弄坏了。”
“是。”若不是南老太太开口,恐怕董雅宁是不会收下这个有辱身份和地位的次等东西吧。
刚上楼,纪优阳就听见旁边传来骆知秋的碎碎念,“你啊你,一刻都不消停,你看看你脖子,明天要是让人瞧见了,指不定又要怎么做文章。”
“切——”纪优阳一脸不屑,“我二哥都不怕被人说负心汉抛弃糟糠之妻,我还怕什么?”
骆知秋目光谨慎四处打量,小声问了句,“凌晨五点的飞机,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纪优阳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抬起的胳膊搭在骆知秋肩膀上,“当然是要给我二哥做伴郎,给他撑场面,把婚礼办得漂漂亮亮的。”
“没别的?”
冲着骆知秋眨眼,“到时你就知道了。”
看到纪优阳喉结旁边皮肤有破皮出血,骆知秋伸手过去的时候,一旁的纪优阳昂起头躲开收回手往旁边站。
“我先睡了,走的时候再叫我。”快步上楼的纪优阳冲着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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