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利益的棋子。”
儿子？
沈东明是——
“你……”
沈东明的你字出口后，一直皱着眉的纪廖升忽然沉默下来了，盯着沈东明看的眼神也从沈东明脸上挪开。
他没从纪廖升眼中看到有一丝的愧疚，六十几年了，他等了那么久，可到了这一刻，别说道歉了，连一个愧疚的眼神都没有。
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你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日子吧！”
“咚——”
身后的铁门重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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