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说,明天要一块出门,让我早点休息。”知道姜轶洋为人谨慎处处要周到,闭上眼的费亦行补充一句,“你放心,我派了人保护太太。”
既然是木兮的意思,那他也没什么意见,姜轶洋正要出去就听到身后问了句,“你去找纪总做什么?”
“有任务。”
对啊,老姜在里面,肯定知道股权的事情,“沈呈把股权给太太的事情,你知道?”
“嗯。”
“我就不明白了纪总是怎么想的,我说他不好出手吧,股权给我,让我出面去教训那些人,纪总又没同意,纪总总不可能想自己亲自上阵吧,太太可说了,不答应让纪总出手帮忙,还回去又可惜了……”
这没让他看见还好,股权都送到家门口了,却只看了一眼,摸都不能摸,心心念念的费亦行,感觉自己就跟患了相思病已到末期,茶饭不思,病入膏肓,全凭吊着一口气还活着,“哎,哎……”
他还没见过费亦行这副弱的有气出无气进快进鬼门关的模样,停下脚步的姜轶洋回头望着唉声叹息的费亦行,“纪总怎么做,他自有主意,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哎……”那一声带着颤抖和断续的长叹,让不知道的人听见了,还以为费亦行要送医院靠机器供氧才能活下来。
没往股权那事想的姜轶洋,以为费亦行身体出了什么毛病,过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抓住费亦行的手把脉看费亦行面色。
直接抬起手避开姜轶洋的检查,“别把了,你治不了我,我这病是没法好了。”
身体就像是失去了力气的支撑,任由着身子缓缓滑入浴缸。
“噗噜噜……”
见费亦行躺在浴缸底下,鼻孔还冒了几个水泡。
他不想管费亦行,可费亦行这要死不活的样子,真让他担心会误事。
姜轶洋弯腰抓住费亦行的胳膊,将人拖出水面,“你怎么回事你,有话就说,别给我装死!”
“老姜,我有一个遗愿,如果我生前不能得到,那你死后,可一定要在我的墓碑上刻上,沈氏集团董事长费亦行这几个字,否则我死不瞑目。”
“沈氏集团董事长?”他还以为费亦行怎么了,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果然被纪总猜中了,费亦行在寻死。
“什么叫做大不了的事情,老姜你知道吧,成为沈氏集团董事长,可是我的梦想,这人怎么能没梦想,没梦想的人就跟翻炸无数次的景城油条,空有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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