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主意不错,我料想王行也不敢拿这种事情去找梁帅问个明白。”
听到南昌荣这句话,南清和笑着把邀请函放下,“他能见得到梁帅?”
“哈哈哈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看来是一点都不假。
“爸,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我已经打听好梁帅下班的时间,我现在先去南家找妈她们,我算着时间去找梁帅。”
梁帅如今坐在那个位置上,要跟不少人打交道,表面上低调,但是背地里谁又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不信梁帅真的两袖清风,什么都不要,“这样,你跟我去书房,把我之前拍到的那两个古董花瓶送过去。”
“爸,花瓶送一个就够了,两个,是不是有……”
“你懂什么,这花瓶是一对,哪有一个的。”
“哦。”是他欠缺考虑,差点就闹出笑话。
跟上南昌荣的南清和,压着声音问了句,“就一对花瓶,我怕梁帅瞧不上吧,再给他送一盒糕点,里面塞点钱?”
“……”南昌荣细想了一会,点了点头,“就这样做,塞多点钱。”
“你放心,我最了解像他这种,表面清高,背地里比咱们还黑。”
“哼!”他活到这个岁数,什么样的人没看过,再清高的人,都会被世俗征服,也许梁帅一开始是,但经历了一场变故,还能坚持一开始的样子?他不信。
……
出门前,打听到姜轶洋的去处,费亦行换了一辆适合跑山路的越野车,到了山顶,见姜轶洋的车子停在山崖边上,姜轶洋坐在崖边,边上放了几个矿泉水空瓶。
过去的费亦行,坐下时,弯腰拍了拍姜轶洋,正要说话,就对上姜轶洋那双复杂的眼神。
“老姜,你跑这儿来干什么,这地方偏僻没人,小心被人宰了都不知道。”
姜轶洋没有理会费亦行,拿起矿泉水当酒灌。
“你喝那么多水干什么?”他看姜轶洋不像是在喝水,更像是把水当酒,“老姜,你有话就说,你干嘛把自己灌成这样,你肚子喝那么多你不难受?”
手中的矿泉水被费亦行夺走,姜轶洋冷笑的时候,身体跟着晃动,“我不敢喝酒,我还有事,我还有工作……”
他还是头一回瞧见老姜这跟失恋一样不在状态,人又伤心的胡言乱语,“老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替你报仇。”
对,喝酒,他也许趁着纪总找他之前,可以喝几杯酒让自己暂时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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