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以前一直都有这方面的意向,只是没有及时落实去干。”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是有,那也是时间风化的问题,“其实,是纪总,是他建议我这么做的,如果不是他的话,也许,我现在还因为工作忙碌,这个基金会还停留在想法阶段。”
“纪总,纪澌钧?”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的岳超前,笑着说道,“这可是年先生最喜欢的学生之一。”
在岳超前又一次提到年先生时,想到一些事情的汤家乐,开始一点点降低岳超前的警惕,想再知道些什么,“你经常能见到年先生?”
“也不是,不过见他十次,有七次,都能听到他把那个名字挂在嘴边,只是不是在公开场合,都是私下,不止是年先生,我爷爷也很喜欢纪总。”
能让岳有为如此刚正不阿的人喜欢上,想必纪澌钧绝对是有过人之处和高尚的品行。“可是再喜欢又怎么样,我听说外面有很多不好的传闻,说纪总替年先生动手除掉梁先生。”
“这种无稽之谈,当笑话听就算了。”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听到有人污蔑年先生,咽不下这口气的岳超前满面怒火接了句,“说这些话的人,良心就不会痛,图什么,想要引起什么变故,简直就是居心不良!”
“是啊,我也不相信会是这样,可是事实摆在那里,就是纪总当面……”
没等汤家乐话说完,旁边生气的岳超前突然就拉下脸盯着汤家乐,“我说家乐,你故意套我话是吧。”
“没有,绝对没有。”那么快就反应过来了?看来警惕性够高的。
“你啊少把在商场上那套放在我身上,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那是不可能的,赶紧开车吧,等我吃饱了,你就把我送到山海湖去,我就不去你家了,省的又被你挖坑下套,埋了都不知道。”他跟汤家乐曾经是同学,但是汤家乐出来比他早,社会经验和阅历比他高,小心再小心,还是又掉进汤家乐的套路里。
“别误会,我只是担心梁先生。”
担心梁先生?汤家乐跟梁先生什么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担心什么,一定是过河摸路,探清路径,他这个老同学啊,也别有用心,难怪他出门前,爷爷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来景城以后,跟这些人打交道,一定要谨慎再谨慎,稍微不留神就犯错误了。
看来待会吃东西的时候,他得给汤家乐付钱,万一汤家乐学当年那个女同学坑他,让一个大好青年企业家葬送前程,他就罪过了。
抱着矿泉水瓶的岳超前盯着转盘上的表,又看着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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