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什么事情,我是去跟老冯报道重新考核。”
“考,考核?”按照规定,一旦被剔除资格的人,是不可能再获取资格的。
“对,考核,老冯亲自给我打电话,我现在要去公司找老冯,等我从老冯那里领了手续,我就能改名了,这次真的跟他没关系,老冯说是太太宝少爷,还有费助理去纪总那儿替我求的情,我才能破例重新得到机会。”他本来想跟费亦行道谢的,谁知道会闹出这种事情。
听到费亦行也有份帮忙,知道自己误会费亦行了,心里自责的姜轶洋,又拉不下脸面,语气生硬直接带过刚刚的事情,“你在我手下历练了那么久,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好好表现,一定能合格的。”
做“继承人”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可是,一旦他上去了,那就意味着姜哥要离开这个位置,所有的荣誉都是要用牺牲换取的,“我宁可不及格,我也不想取代你。”
“没有你,还会有下一个,但我宁愿那个人是你。因为我而心软,是考核的大忌,每个人考核的题目都不一样,老冯的题,应该着重在原则和规定上面,在他心里,谁犯了错都一样下错,这点,你要记住了,千万不要对我心软,否则你是不可能合格的。”
“我知道了姜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也不相信你会出什么错。”
平时不流泪的许卫,这会子说着话眼眶就红了。
许卫跟在他身边那么久,一直替他扛下不少的错误,虽不是“分离”却像是一场“道别”,抱住许卫的姜轶洋拍了拍许卫的背,“别给我丢脸,常亦远的实力很强,考差了,又让费亦行笑话我们只会舞刀弄枪不会商场上的活。”
“我知道了,姜哥。”
把许卫送出门后,姜轶洋转身就遇到换了一套衣服,连刘海都梳起来的常亦远,愣了几秒,姜轶洋才认出人,“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费哥说,我之前的打扮太招摇了。”
费亦行这是弄选秀出道,还是搞颜值大赛?光是常亦远这张脸,就遮去了所有的攻击力,特别是现在梳起这个头站在这里不用说话,就像含着金汤匙出生没有遭受过暴风雨的温室贵公子,离他那个成熟稳重能在商场打滚的强劲标准差十万八千里,不,准确来说,常亦远顶着这张脸根本就不适合做费亦行的继承人,更别谈日后跟着出入职场。
费亦行给他搞了这么个常亦远,还真是让他头痛,“换个发型吧。”最起码,常亦远身上该有的不是贵气和儒雅,而是戾气,他得给常亦远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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