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了,怎么刚回家就严重到要把遗嘱交给乔隐了?“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我亲耳听见的,姜助理把乔总单独带到书房去谈话了。”
“费亦行呢?”从以前他就一直反对,钧子对自己身边的人太照顾,这下属就是下属,怎么能跟兄弟混为一谈,这不就乱套了。
“二少奶奶在吃东西,他在厨房陪着。”
这一个个的都叫什么事,该做事的跑去厨房,不该插手的过多干预。“我现在就过去。”
“纪董,纪家上门禁了,拒绝一律访客。”
“我是客人,那乔隐是什么?”怒气冲冲挂了电话的纪泽深,立即从沙发起身。
梁浅扶着凳子起身,“你现在要过去?”
“我再不过去,我家钧子都被那群人给弄成什么样了?”
她觉得纪泽深就是太在乎这个弟弟,在乎到发生一点事情都不管不顾,“阿兮说了,要相信姜助理,让我们都……”
“如果躺在那里的那个是你弟弟,你就不会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了。”什么叫做相信姜轶洋他们,他就是相信姜轶洋,所以才离开医院的,可瞧瞧现在,姜轶洋都给他什么回应了?
半夜三更的,没有跟他打声招呼,就请乔隐去家里谈事,这谈的还是遗嘱的事情,那么大的事情,愣是一声都没支会,还让他怎么能相信姜轶洋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见自己拦不住纪泽深,又担心纪泽深这么急匆匆过去会惹出什么麻烦,梁浅转身就去找老夫人求救。
刚跟木小宝聊完视频,准备睡觉的老夫人,正要躺下,闯进来的人把她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就进来了?”
“对……”她没有时间跟老夫人磨叽了,快步来到老夫人身旁的梁浅,语速飞快说道,“出事了,阿深现在要赶去纪家找姜轶洋算账。”
“算什么帐?”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要算账了?扯了一个枕头,塞到身后的老夫人,淡定望着对面急到满脸通红的梁浅。
“他接到电话,说姜轶洋把乔隐找过去,给了乔隐一份纪澌钧的遗嘱,阿深很生气,说姜轶洋没跟他打招呼就做这些事情。”
她敢笃定,纪泽深生气的原因,并不是谁继承了纪澌钧的钱财,而是姜轶洋没有跟纪泽深提前说这件事,让纪泽深以为别人合伙欺负了他的弟弟,本来纪澌钧就是纪泽深心头上的一块肉,这没打招呼就开干,难怪不信任姜轶洋了,“他要去就去,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行了,赶紧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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